史天松一愣道:“拿什么啊?”
青衣老妪冷然接道:“桃花瘴的解药。”
史天松“哦”了一声,目光移注刁永忠问道:“刁兄!身边带有解药吗?”
刁永忠摇摇头道:“没有带……”
青衣老妪截口冷笑道:“你以为老身治不了你!”
一个冷峻的语声,起自十丈之外道:“别教手下人为难,要解药,我这儿有……”
随着这话声,百里源已由十丈外的一株大树背后,安详地缓步而出。
就这当口,那位神秘的青衣老者,突然双手齐扬,以快得不可思议的手法,将史天松、吕不韦、古琴和刁永忠等三兄弟一齐制倒。
而那位白衫少年,也如响斯应地,飞身而上,双足分别踏在古琴、吕不韦二人的胸部,手中长剑,却比着史天松的咽喉。
青衣老者一手将邵友梅提起,一面向白衫少年沉声说道:“小兄弟!谁敢妄动一步,立即将那三个小辈废了!”
白衫少年笑道:“老爷子请尽管放心,纵然是大罗金仙,也未必能由我手中,将他们救走!”
这一老一少的突然行动,,可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连那近在咫尺,功力少有敌手的百里源,也来不及抢救。
但百里源不愧是黑道中的第一号魔头,除了于那位神秘青衣老者突然发难时,曾经微微一愣之外,其所表现的态度之镇静,就好像那被制的六人,并非他的得意弟子和手下似的。
因此,当白衫少年话声一落,他已卓立丈外,含笑接道:“小兄弟!别太紧张,目前,我还并不急于救人哩。”
接着,才目光移注青衣老者,淡淡地一笑道:“老人家,咱们之间的交易,且压后一步再谈,可好?”
青衣老者冷然接道:“压后一步再谈,也未尝不可,但邵大侠所中瘴毒,却未便久等。”
百里源笑道:“老人家既然也是大行家,当知桃花瘴毒,并非一时三刻之内能制人于死地的。”
青衣老者沉思少顷之后,才注目问道:“你是还有帮手没来?”
百里源皮笑肉不笑地道:“老人家也未免将我百里源看的太扁了。”接着,又一挑眉道:“我百里源虽然手下高手如云,但,除了特别约定者之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
青衣老者接问道:“那你为何要压后再谈?”
百里源含笑一指青衣老妪道:“那是为了要同这位朱姥姥先谈几句话。”
青衣老者点点头道:“好!我等你盏茶工夫。”
“谢谢!”百里源含笑接道:“盏茶工夫,已经足够了。”
话锋微微一顿之后,才目注青衣老妪笑道:“朱姥姥,别枉费心机了,桃花瘴毒,是没法以内家真力将其逼出的。”
“这情形,我知道。”青衣老妪冷然注目道:“百里源,看情形,你对老身和这二位姑娘,也是有计划的安排?”
百里源呵呵一笑道:“朱姥姥谬奖了!‘有计划的安排’,是谈不上,不过是一时触景生情的神来之笔,暗中对刁永忠等人,加以传音指点而已。”
青衣老妪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你狼子野心,不是东西!”
百里源轻轻一叹道:“朱姥姥,这叫做人无伤虎之心,虎有伤人之意,在下有自知之明,今天,我如果不当机立断,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们三位手中。”
青衣老妪冷笑道:“你以为现在就安全了?”
百里源笑了笑道:“难道朱姥姥还另有见地?”
青衣老妪冷然说道:“百里源,你别忘了,俺们三个,中毒不深……”
百里源截口笑道:“朱姥姥自信还有再战之能,是也不是?”
“不错!”青衣老妪点首接道:“老身虽已中毒,你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百里源漫应道:“那是过去,现在的情况,可就不同啦!”
话锋微顿之后,才正容接道:“朱姥姥,在下不能不郑重提醒你:邵大侠所中瘴毒,并不比你严重,但他却弄成目前这样子,你知道其故何在吗?”
青衣老妪不由脸色一变道:“难道是因使用真力之故?”
百里源阴阴地一笑,点头道:“看来,朱姥姥并不迷糊。”
青衣老妪咬牙切齿狠声说道:“老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百里源道:“朱姥姥一定要一意孤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青衣老妪注目问道:“你这行动,也曾事先获得谷主的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