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担忧的话语,沉重睁不开的眼皮,虹铃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直到清水灌入疲惫的身躯,意识才开始清明。
“达令?这…我们在家里?”
虹铃有些意外,记忆的画面还停留在洞穴中淫荡而又疯狂的性爱之中,但现在…居然已经躺在家中卧室的大床上,毛发间透露着股香皂味,显然身躯已经洗涤干净。
“铃!对不起!”
“哎哎?!”
还没等虹铃彻底清醒,风暴突然在床边垂头道歉,惊的虹铃从床上坐起,感觉满脑袋的问号。
“今天在洞穴里我的行为太过了,以后我绝不会再犯如此恶劣的…”
“恶劣?才不是这样!”
意识到直至此刻丈夫还没发现自身被偷偷施加了药剂与魔法,虹铃暗自松了口气,但随后的发言似乎是否定发生过的一切,虹铃绝不允许自己的努力白费。
“洞穴里的事情,我...我一点也不介意,亲爱的完全不用为此内疚。”
“可是…我那么粗鲁,甚至还弄脏了…”
“不是的,达令才不脏...唔!”
面对床边内疚的丈夫,虹铃不经感到苦恼,但她相信洞穴中感受到的一切,在风暴的内心一定也渴望着,或许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激励。
“达令...那个,你喜欢洞穴时候我的表现么?就是…淫荡的…我。”
深吸一口气,虹铃咬着嘴唇羞涩的询问,似乎是回忆起洞中的淫乱,风暴的脸颊也染上一抹羞红。
“呜,喜欢…当然喜欢铃。”
“真的么,我想达令用行动告诉我呐。”
干柴已经准备就绪,现在只需要点燃烈火。虹铃半个身子探出床,单蹄搭上椅背不让雄驹逃走的同时也是在告诉自己不要退缩,在未曾受到魔法影响下凭借自己的意志勾引丈夫令雌驹感到羞涩,但更多的则是性奋与激动。
灼热的身躯喷吐出温热的呼吸,趁着风暴还没反应过来虹铃的柔软舌尖已经添上黑绒毛覆盖的脖子。或许是时间不足,风暴并未清洗自己的身躯,绒毛间夹杂着汗水和淫乱过后的气息,但虹铃颇为享受此刻丈夫的气味,舌尖细致的舔弄略带凌乱的毛发,抚过脖子时感触喉结性奋的蠕动,随着舌尖不断的游走最终吻住风暴的双唇。
“嗯哈,嗯呜~”
贪婪的亲吻丈夫,虹铃的身躯慢慢的从床上骑至风暴的大腿上,撑着椅背的蹄子现在搂住雄驹的脖子,而另一只空闲的蹄子则抚摸上已经翘立的粗黑马茎,娴熟的爱抚着肉冠享受肉棒在蹄心下渐渐变得粗壮的过程。
“啊!”
正当虹铃准备更进一步挑逗风暴时,随着她自己的突然惊呼身躯被推倒在床上,调皮的蹄子被雄驹压住,急促喷吐着热气的鼻尖抵住雌驹胸口的绒毛,厚实的舌苔随后胡乱的舔湿毛发,勃起的马茎抵住小腹乱蹭着。正当文弱的丈夫要化作欲兽时,残留的一丝理智还是抵住了熊熊燃烧的浴火。
“哈...哈...铃,不要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如果不小心...呜!”
“呜!”
“呜!”
行动代替言语,轻吻住丈夫喋喋不休的小嘴,雌驹的后蹄熟练的盘上雄驹的腰肢,下半身微微的抬起,伴随着双驹共同闷沉而又愉悦的呻吟,灼热的马茎在娴熟的引导下陷入泥泞、温润的小穴中。完美的贴合,无需言语的交流,彼此的腰肢交替耸动着,愉悦的快感渐渐溢满全身。
不同于洞穴中坚硬的石头,柔软的床垫无法支撑两匹小马的重量,雄驹的每一次挺动都让雌驹陷入床单的包裹,仿佛泥沼一般将虹铃捕获入淫欲的旋涡之中不可自拔,至于风暴,来自妻子肉穴的温柔蠕动早已让其深陷其中。
“铃~”
“嗯哈...啊~嗯哈,达令~现在是不是好多了呢。”
“我,哈...我会迷上这感觉的。”
“为什么不呢,啊~再深一点。”
似乎是意识到身下娇躯正真的渴望,风暴眼中残留的理智消散,将关在心中深处的浴火彻底的释放出。
“呜...小骚货,别只顾着享受,腰也要扭起来。”
“啊啊~”
感受到丈夫猛烈的挺动和要求,虹铃不由的性奋娇喘,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用更深处的媚肉裹住贯穿身躯的肉棒。
“啊!呜哈~所以,你记得...哈~洞穴里的说过的~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