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两人还是对望着,忽然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酒嗝,一时间两人都绷不住,指着对方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一声笑仿佛把刚才的压迫一洗而尽。在笑声中,两人一个踉跄同时坐到在地上,完颜嫣又马上边笑边站起来,又再帐篷中寻找着。
陈禺边笑边问她找什么。完颜嫣也笑个不停,在笑声中回答想再找些酒喝。陈禺记得老将军放东西的地方,指了给完颜嫣看,完颜嫣果然翻出了几个酒袋子。完颜嫣看出,这都是军营给一些级别相对高的兵头准备的随时喝的酒,于是也就拿了一袋,还额外多翻出一个木碗,和陈禺两人,两碗坐着对喝。
陈禺看着对面的完颜嫣,忽然觉得她出奇的美丽。当然他自己也理解,自己最初被完颜嫣捉住的时候就觉得她美不胜收,但忽然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低下头掩盖自己惊慌的神色,一摸自己面额耳朵,觉得如火一样热,更奇怪的是自己身体的某些地方发生了一些很原始但又很无礼的变化。刹时间心下大惊,抬头想问完颜嫣刚才给自己吃的是什么毒药,谁知一抬头,完颜嫣已经扑了过来。
陈禺一时失去反应,被着完颜嫣着一扑之势压在身下,然后嘴唇就被完颜嫣嘴唇封住。看着完颜嫣一边吻着自己,一边欲解开自己衣服,陈禺这才忽然醒悟,想伸手推开完颜嫣,谁知完颜嫣不等他伸手,自己已经坐了起来,骑再陈禺身上,拿出一支如同发簪一样的尖锐之物,直抵住她自己的咽喉,似乎是陈禺若要伸手把她推开,她就自己把这支尖锐之物捅进自己咽喉一样。陈禺大惊,只好慢慢地放下双手。
完颜嫣嫣然一笑,两眼流出泪水,看着陈禺,慢慢地靠近,准备再吻下来。陈禺再怎么没经验也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药,完颜嫣现在想干啥了。但他也委实厉害,不断的用意志力抵抗着本能的欲望,不断思考事情的缘由,及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完颜嫣好像看穿了他,并不急着只是骑在陈禺身上,保持着距离,静静的欣赏陈禺在和药力抗争。
渐渐的,完颜嫣的鬓发已经垂到陈禺面上,完颜嫣散发出的不止有少女的幽香,还有刚才豪饮时候留下的酒味,和汗味,这里诸多混合的味道,随着陈禺越发急促的呼吸,如同潮水那样一浪接一浪的冲击着陈禺理智上最后的底线。
慢慢地,完颜嫣的泪水从两眼流出,到了下巴,滴了下来,正好点在陈禺的唇上,本来就对完颜嫣有爱慕之心的陈禺已经多次产生放弃的想法,但到了最后都强行压制下来,而那支尖锐物件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完颜嫣自己的咽喉,陈禺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终于,在完颜嫣的眼泪中,看见了胜利的笑容,因为这时候,她也看出陈禺在这个困境下一点胜算都没有,意志力的崩溃只是迟早问题。
就在这时,出面忽然有人暴怒的喊了一句金文,太快自己听不及是什么意思,然后营帐帘幕被掀起,一个人快步走了进营帐,完颜嫣转头看见是父亲完颜召,一时间无比惊愕,陈禺何等身手,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就在完颜嫣转头的一瞬间,已经捉住完颜嫣,拿利器的手,然后瞬间弹起,他和完颜嫣两人随即站直,完颜嫣似乎在一瞬间失了神,完全不能站稳。陈禺一只手还是紧握住完颜嫣拿利器的那只手,让失神的完颜嫣挨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去拿掉完颜嫣的利器,扔到刚才把弯刀旁边。再扶住完颜嫣一步一步走向完颜召。
完颜召进来后没有了暴怒的神色,两眼也带着泪光,慈爱地看着失神的完颜嫣。见陈禺正扶住完颜嫣走过来,也伸出双臂。接过完颜嫣,然后紧紧搂在怀中,生怕她再做傻事。然后转过头,带着眼泪用汉语问道:“陈公子,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适,需要我们为你做些什么吧?”
陈禺强压着精神,对完颜召说:“多谢王爷相助,请问附近有没有溪流?”
完颜召问:“你是要现在去?”
陈禺:“是!”
完颜召直接用金语对着帐篷外喊到:“带陈公子去附近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