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跟你生气啦!”火凛天对雪松扮了一个鬼脸,“谁教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他说的好是无奈。
雪松好笑的摇摇头,“好啦!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她伸手拍了拍火凛天仍是有些鼓起的脸颊。
火凛天半惩罚半开玩笑的抓起雪松的手,无恶意的轻咬了一口,“这样就原谅你了。”
雪松将手轻轻的举到唇边,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下,但不同于他如小动物的轻啮,她则是狠狠的咬了自己,直到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火凛天一发现,连忙拉回雪松的手,像是责怪却又不舍的轻驾着,然后还急忙把雪松的手拉到他的唇边疼惜的轻吮着。
雪松被他这样单纯的关怀举动震慑住了,只能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轻舔着自己的手。她忍不住的举起另一只手抚上火凛天的额头,轻柔的为他拨开散落的头发,然后对上他那似是疑惑的眼眸。
“你刚刚说喜欢我,可如果我是女的,你一样会喜欢我吗?”她很小心、很小心的问着。
火凛天偏头想了好久,“你不是跟我一样是男的吗?为什么又会变成女的?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女人那!女人都很麻烦,而且有些还很可怕。”
“这样啊!”雪松低声说。她不该奇怪的,火凛天有着这样的记忆,他对女人自然不会有太高的评价,可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感受在心头酸酸涩涩的流窜?
“不过如果你是女的,我想我也一定会喜欢你的,反正我就是喜欢你,男的、女的那又怎么样?雪松就是雪松呀!”
火凛天像个大孩子的猛力眨着眼睛,脸上纯真的容不下一丝虚假。
“你……”雪松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感动的看着眼前的火凛天,极力的想压住眼眶中的泪意。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她这一辈子在追寻、在等待的是什么,就是那么一句话。
雪松就是雪松!
她明明是个女人,可是这个世界却容不下身为女人的她,所有人认定的是身为男儿身的雪松,可是男的雪松又只是一个假象……
她不想承认的,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活过了近十八个年头,她一直是孤独的存活在这个世界,而她也以为只要自己守住这秘密的一天,她就永远必须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他虽是无心,而现在的他甚至不是平常的他,但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却救了她,救了她被禁烟在幽暗而不见天日心底的灵魂。
“谢谢你……”千言万言,雪松也只是辞穷的说了一句。
“谢我什么?”火凛天不明白雪松心中的翻腾,只是疑惑的看了雪松一眼。
谢谢你救了我。但雪松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心头如狂浪卷过的她而言,此刻多说一句话都可能会让她完全的崩溃。
“你不说话的话,那就换我说了哦!”
火凛天等了一会儿后等不到雪松的回答,有些不耐的抱起了胸。
“你要说什么?”雪松看他生气的表情,不禁问。
又得到雪松全然的关注,火凛天脸上露出一抹洋洋得意的笑容,“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
“你先闭上眼睛,等我数一、二、三才能张开哟!”
雪松看了看火凛天,他脸上孩子气的期待好是教人怜爱,她笑笑的点点头,在他的期盼中闭上了眼睛。
“闭好了吗?不许偷看嘎!”
火凛天的声音好像有点远,想来他是去拿什么东西,而且为了怕她偷看破坏了他的惊喜,还不时的叮咛。
“我不偷看。”雪松好笑的说。
她闭上了眼睛,思绪转回了这几天的点点滴滴,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这么的特别,她知道自己是全然的被依赖,可是相对的她也是依赖的那一个人,依赖着他的依赖而存在。
她不该的,明知道这样的思绪是自私的,可是她却无法控制的去希冀火凛天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保持这个只属于她的样子。
一个重重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她,她一睁开眼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凛天?!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见火凛天一脸痛苦的趴倒在地上,嘴里还吐着血,她想去察看他的情况,却被人紧紧的拉住。她一回头,对上了白定樵关心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