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马厩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干草、马汗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鼻腔。薇岚穿着简单的工装,站在那匹名为“黑旋风”的种马旁边,手指微微颤抖。马场主人粗壮的身影堵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轮廓。
“配种前要先清理干净。”马场主人指了指种马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微微晃动的深紫色阴茎。那东西粗壮得吓人,尺寸远超薇岚的想象,表面布满突起的血管,尖端还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气。“特别是包皮垢,会影响受孕率。你,用舌头舔干净。”
薇岚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用舌头?舔那个地方?她下意识地后退,胃里一阵翻搅,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死死钉在原地。黑旋风似乎有些不耐烦,蹄子刨着地面,那根巨大的性器也跟着摆动,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抑住呕吐的冲动。昨天饮下的精液似乎还在体内发挥着作用,一股熟悉的暖流在小腹处盘旋,对抗着理智的抗拒。她慢慢蹲下身,凑近那根散发着强烈雄性气味的器官。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咸腥中带着一种野性的躁动。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褶皱的包皮边缘。粗糙的触感,浓烈的气味,让她差点干呕。但奇怪的是,她的唾液接触到那皮肤,一种微妙的甜味竟然在舌尖蔓延开来,与她记忆中米弱接吻时的温柔滋味截然不同。
她强迫自己继续,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包皮褶皱间的污垢。种马的阴茎在她脸前晃动,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这种屈辱的姿势和任务让她脸颊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在悄悄滋长。她是不是真的开始变得奇怪了?
清理工作漫长而折磨。当她终于完成,嘴唇和舌头都感到麻木时,马场主人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接下来是正戏。看着,学着点。”
他示意薇岚站到马厩的角落。另一个穿着同样工装的女同事A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比薇岚年长一些。她没有看薇岚,径直走到种马旁边,熟练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赤裸的下身。
薇岚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同事背对着种马,弯腰扶住了栏杆。马场主人拍了拍种马的臀部,那匹巨大的牲口立刻人立而起,前蹄搭在了女同事的腰侧。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薇岚窒息——种马那根粗壮的阴茎,精准地刺入了女同事的身体。
女同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种马开始猛烈地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原始的力量,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马厩里回荡。女同事的双手死死抓住栏杆,脸上呈现出痛苦与某种难以形容的迷醉交织的表情。
薇岚看着那根巨大的阴茎在女同事体内进出,看着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恐惧?是恶心?还是…隐秘的羡慕?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原始力量征服的感觉,是她从未在米弱那里体验过的。米弱的拥抱总是那么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而眼前这一幕却充满了野性的暴烈。
人畜交配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种马最终在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女同事的身体深处。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女同事瘫软下去,种马也退后,满足地喘着粗气。
马场主人踢了踢地上的一个空桶。“去,把流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别浪费。”
薇岚机械地拿起桶,走到女同事身边。那个女人瘫坐在干草上,眼神涣散,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其他的体液。浓烈的腥味几乎让薇岚晕厥,但她还是蹲下身,用勺子小心地刮取着那些粘稠的液体。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女同事湿滑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心惊。收集到的精液装在桶里,依然带着体温。马场主人命令道:“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