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息风强迫自己冷静,可他此时心绪大乱,一时之间难以镇定下来,闭上眼,须臾,这才睁开眼仔细查看玉镇,片刻后,他紧绷的神色才稍微缓了几分。
「会是谁招走了白荷的魂魄?」
五长老猜测,「也许是她的家人请人来替她招魂。」他们要送她还魂,非得找到她的身子不可。不过相反的,若能在她的肉身旁,只消请来法力高强的术士便能招回她的魂魄。
一旁的八长老庆幸的出声道:「幸好这招魂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两个时辰可就……」届时她魂销魄散,也招不回她的魂魄了。
五长老附和,「可不是,真是万幸!」他瞧了眼脸色已恢复的孟息风,不禁有些同情他与白荷。
这小俩口好不容易情投意合,互诉衷肠,结果睦眼间又分隔两地,虽然白荷能回去也算是好事,但她走得太突然,这会儿让孟息风上哪去提亲。
只要她不是魂销魄散,他们总有一天能再相聚,孟息风对此有信心,因为她先前曾亲口允诺他,待她回去后,她会来找他。
稍晚,匆匆赶回来的孟氏夫妻得知此事后,两人惊讶的相觑一眼,眼底都流露出一抹敬佩。
「竟与叔祖所说的一样,她已回去了。」
听闻此言,八长老讶问:「叔祖已料到这事?」
孟氏夫妻齐齐颔首,「我们去求见祖叔时,不待我们说明来意,叔祖开口只说了一句话。」
五长老好奇接腔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从何处来,已回何处去。」
闻言,孟息风情急的追问:「那叔祖可有说她是自何处来?」
这件事钱苡安特地为儿子问了,微笑着抬手指向北边的方向,答道:「叔祖说龙气所在之处。」
「娘是说……京城?」
「叔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多言,但应当错不了。」
靖国公府。
一间寝房里,几人围在一张床榻旁,神色紧张地看着床榻上昏睡的少女。
半晌后,瞅见她睫羽微微颤动了下,接着缓缓掀起眼皮,睁开闭了两个多月的双眼,几个丫头见状,忍不住惊喜地低呼出声,「小姐醒了,夫人,小姐醒了!」
站在床榻旁,见足足昏迷两个多月的女儿终于苏醒过来,饶是性情冷傲的靖国公夫人云凤青,也忍不住动容的湿了眼眶,叠声说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女儿昏迷两个多月,府里包括她亲爹都认为她不会醒过来了,可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肯放弃,这段时日把能请来的太医和大夫都请来了,却个个束手无策,没有一个能令女儿趋醒。
直到几天前,她一手养大的庶子花竞诚跟她提起一件事,「母亲,我听一位同窗提起一件奇事,据说他有个姑父也像大姐这般昏迷不醒,后来他们请来一位高人,那高人说他姑父是魂魄离体才会昏死不醒,施法替他招魂后,他就醒过来了。」
听闻这事,她连忙嘱咐儿子去向那位同窗打听,他姑父家请的高人是哪位,等问到后,她再想方设法的把人给请了过来。
当时瞧见那位高人竟是一位姑娘时,她心都凉了半截,不相信她有能耐救醒女儿,可人都请来了,她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让那元姑娘进房瞧了女儿。
元结衣看了花若耶的情况之后,当即表示,「她这是魂魄出窍,肉身才会陷入昏迷。」
「那姑娘可有办法让我女儿回魂?」
「夫人若想救回你女儿,可命人按我说的摆下祭坛,今晚我替她招魂。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若我把她的魂魄招
回来,可要收一万两的酬金哟。」
听她还没动手便先狮子大开口,她当即沉下脸来质问,「若你没办法令小女苏醒呢?」
「若是不成,于令嫒也没什么损失不是?何不让我试一试,说不得就能救回你女儿呢。」元结衣嬉皮笑脸说道。
见元结衣说得这般轻佻,她本欲命人将此人赶走,可下一瞬又想,如今也没人能让女儿苏醒过来,姑且任她一试。于是命人将元结衣所交代的事给办好,祭坛就设在跨院前的院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