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的后的再一见,小妍长大了更漂亮了,也会笑了,让他心情激动不已,连忙上前扶住翩然下拜的裴斯妍。
“小妍,不必多礼。”
“本该是小妍前往苍山西道拜见伯父才是,劳烦您亲自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裴斯妍说,亲自为汪见山倒了一杯茶水。
“唉……”汪见山叹息,“与瑜兄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不想一别十多年后竟是无缘再见面了。小妍,杀害你父亲的凶手还没有归案吗?”
刑部调查前巫盼遇害案多时了,凶手未曾留下蛛丝马迹,让他们毫无头绪,无从查起,一直拖到今时今日仍然没能将凶手捉拿。
裴斯妍说,“还没有,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终有一天我会抓到凶手为父亲大人报仇,让他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汪见山点点头,眼神气愤而无奈,“定要将凶手碎尸万段!也为难小妍你年纪轻轻就要负担起重任了,一定很辛苦吧。”
裴斯妍乖巧的笑道:“有汪伯父鼎立相助,小妍并不觉得辛苦。”
汪见山了然于心,对裴斯妍略微点点头。裴斯妍欠欠身子。
“那么……”汪见山端起茶杯,裴斯妍连忙照做,“以茶代酒,敬我们兢兢业业的小妍一杯。”
两人一仰头,连着茶叶末子将水喝个一干二净。
“伯父近来身体如何?”裴斯妍放下茶杯,问道:“小妍从帝都带来一些名贵药材孝敬伯父您。轻染。”
离轻染应声上前,拿出一只锦盒,在汪见山面前打开。
汪见山看了一眼,客气道:“小妍你真是太见外了……”
“不,”裴斯妍将锦盒推到汪见山近前,“您是世伯,小妍应该孝敬您的,小小心意还望伯父笑纳。”
汪见山见状,也不再客气下去,收下药材。
客套过了,明示暗示也做过了,也该将话题引入正题,汪见山压低了声音问道:“听闻澹台家被朝中各派势力积压,小妍准备如何应对?”
裴斯妍莞尔,“我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