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雷的两响晨炮历历在目,她短时间内难以忘怀。
阴道的精液,她在卫生间匆匆呕弄过,但菊蕾的量多且深,直达肠胃,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颠簸,上了保姆车,便不合时宜地开始流泻。
夹不住,越是提肛越是往外流淌。
她感觉车座上湿了一摊。屁股和大腿根一片冰凉。
方若云感觉自己是不是算计错了,继续陪对方周旋下去,她也许会输得更多,可能都等不到她打出筹码的那一天……
途中,她的手机有好几个来电。但她很干脆的关掉手机。
自取其辱的事情她最近没少干。
也算得到教训和经验。
患得患失中,车辆徐徐驶入一个草木丰茂的庭院式度假别墅区。
“请!”男保镖下车,做出手势。
方若云捋了捋发梢,屁股用力在车座上摩擦几下,企图擦拭掉大摊湿痕,尽量维护自己的体面和最小的尊严。
下车后,她站得笔挺,身材完美,气质超群,深蓝色的风衣约绰,引来绿荫高尔夫小径的几个精英男子的频频注目。
方若云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别墅,深呼一口气,拔腿走向台阶。
步履优雅地走上二楼,路过一间微微敞开缝隙的雪茄间时,她依稀听到几道熟悉的大笑声。
下意识地微微驻足。
蓦然间,她脸色惨白,身子一个趔趄,快速扭头,想要退闪下楼。
谁知,两名保镖默默钳住她的双臂,推着她往前走。
方若云第一次感受到彻底的恐惧,深入骨髓的寒冷。哪怕穆雷和方永礼的超强肉体暴虐,她的身体的确输了,怕了,但精神却从未服输。
下了床,离开了他们,她还是那个胸有丘壑、运筹帷幄的女巾帼。
但这一次,她却像个溺水的幼童,惶恐的小声央求,“求你们,别……让我回去,求求你们,换个地方,我什么都愿意……”
“麻烦你们告知林世宇,他……想怎么玩我都配合……”
然而两个男子冷冰冰的一声不吭。
方若云双腿机械地被他们推着前行。
“求求你们……我陪你们玩一次,只要你们让我离开这间别墅……”
“去前边的别墅,你们想怎么我,都行……”
“我是方若云,除开这个机会,我是你们永远碰不了的女人……”
“去告诉林总,我什么都答应他,哪怕……让我陪十个男人……”方若云如小鸡般瑟瑟发抖,扬起俏脸央求。
“咔嚓!”一名男子打开隔壁房门,裹夹着她进房。
央求无用,方若云的脑子清醒了许多,林世宇想干什么?他为什么要把儿子古天安排在隔壁房间?
不会,他还需要她,他还得用她这个白手套。
不会,不会的。
她拼命安慰自己。
林世宇不会也不敢撕破脸。
他和穆雷方永谦他们不一样。他有雄心,有更远大的追求,他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不顾一切的男人。
他不会自己掀了自己的牌桌。
但,这样的男人且不是更可怕?
忐忑不安中,男保镖拿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方总先去洗澡,洗干净点,我们林总说了,他不想闻到你身上残留任何其他男人的味道。”
方若云讨好的笑了笑,脸色僵硬,木然接过透明的内衣,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门前,忽然抓住门框,回头佯打起笑脸,“麻烦转告你们林总。方若云愿意全心全意配合他……”
“进去吧。”男保镖不动声色的推开卫生间玻璃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