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嗯?当着这么多成功人士的面儿,不要脸啦?”孟启航以为她没看见自己右手手腕上戴着的黑色手环,于是故意在方若雨眼前晃了晃。
“张帆,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方若雨死死的看着孟启航的眼睛,“那破玩意早就失效了,你再敢威胁我,我就找人给你做个变性手术!”
“……”孟启航脸色一变,轻声吐槽道,“要不要这么狠?”
“赶紧滚!”
“好吧!”
孟启航端着酒杯跟古天告辞,随即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包房。
“呼!”
方若雨暗自吐了口浊气,心道可能是玩过劲儿了,把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的张帆整升华了。
"若雨,愣着干啥呢,来喝酒呀!”
“来了!”
.....
时间临近午夜,渐渐沉积的酒精让每个人愈发亢奋,房间里的气氛也越来越活跃。
一曲唱罢,方若雨坐回沙发上,端起酒杯对冷月说道,“小月去唱歌呀,你俩总腻歪在一-块干啥?”
“她有点累了,我俩白天没少溜达。”古天回道,“差不多该散了吧?”
“这才哪到哪,下半场还没开始呢,等她们喝得差不多了,就疯起来啦!”
古天摆了摆手,“得,真陪不了!我先送小月回去,一会儿再过来接你。”
“也行,看小月是有点困了,那你俩...”
方若雨正回应着古天,却突然娇躯一颤,轻启的粉唇竞然轻轻的“嗯”了一声,紧接着那张白暂的俏脸快速的浮起一片诱人的红晕。
“你咋了?不舒服?”古天诧异的问道,“不行我直接送你回去吧?”
娇躯僵直了几秒,方若雨深吸一口气,“不用,这么多人没走呢,你俩先回去吧。”
“好,那我晚点来接你!”
“嗯!”
古天离开后,方若雨呆愣着一动不动, 美眸中的惊恐越来越明显。
绝对不是错觉!虽然很微弱,并且一闪而逝,但那一刹那从小腹传来的悸动和酥麻,方若雨无比熟悉!
但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方若雨神色阴晴不定,心绪慌乱难以抑制。
“呵!...”
一声若有若无的幽幽叹息,似无奈,似妥协!
五分钟后,走廊尽头,方若雨面无表情的迈着优雅但迟缓的步伐,走到异常寂静的洗手间门口。
咬着嘴唇打量了半天,也没看见那个让她厌恶的身影。就在方若雨准备离开的瞬间,一道迅捷的黑色身影从右后方窜出,不由分说的搂着她的肩膀往洗手间里拽!
踩着高跟鞋的方若雨几乎是被强行拖进洗手间最里侧的隔断,随即整个人被一具坚硬滚烫的身躯顶靠在冰凉的木板上。
“张帆!你放开我!”
“有种你别来啊!”
方若雨神色冷漠,“告诉为什么?”
“什么?”孟启航得意的晃了晃黑色手环,“哦,它么?呵呵,你个傻逼让穆磊白肏了好几次,他会放过你么?”
方若雨用力挣扎,奈何柔软的娇躯被牢牢固定,两只纤细的皓碗也被男人按压在墙上。
“张帆,你再这样,咱俩早晚得死一个!”
“好啊,让我死吧,死你身上!”孟启航神色轻佻且狰狞,“但死之前,我肯定得把你这骚屄肏服了!”
方若雨扭头躲开孟启航朝她粉唇吻来的动作,瞪着眼睛有点气急败坏喊道,“你有种把那手环扔了!”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扔?”孟启航一口咬住方若雨的耳垂,神色淫靡的说道,“再说,这也是你自己犯贱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