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外忽起惊雷。
白怀瑾盯着掌心被瓷片割破的伤口,前世洞房夜的画面与此刻重叠——桑知漪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上,合卺酒里被他掺了迷药。
“她会回来的。”他喃喃自语,血珠滴在青砖缝隙,“只能是我的妻…”
戚隆背脊发凉。
这样的白怀瑾陌生得可怕,仿佛皮下藏着恶鬼。
瓦肆方向传来丝竹声,白怀瑾猛然推开窗。夜风裹着脂粉香扑面而来,他仿佛看见桑知漪倚在谢钧钰怀中巧笑嫣然。
“备马!”他抓起披风就要往外冲。
“你去了能如何?”戚隆死死拽住他衣袖,“让她更厌你?”
白怀瑾身形一僵。
“回家。”他甩开戚隆的手,踉踉跄跄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