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以后在外面,不可把洛哥儿与江家联系一起。”这次说话的却是喜守业,他看了看江洛,郑重的说道,“江洛只是我的徒弟,不是江翰林家什么人,我们与江家也不过是生意往来的泛泛之交,可明白了?”
“是,师父。”江洛倒是应得干脆,一点儿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显然早已和江楚航谈妥。
“小四?”喜守业一转头却特意的提醒了喜清欢,一家子里,他最担心这个小女儿,虽然聪慧,却也恰恰因她的聪慧,胆儿也特别肥,绑架然哥儿逼邵谦出诊、在江家门前下了秦氏的脸面那些事都做得出来,万一她替江洛抱不平跑到江家去针对那个秦氏,江洛岂不危险?江翰林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便是她,岂不是也要置身是非麻烦不断?
“哦。”喜清欢应得有些不情愿,她还真想想个办法整整那个秦氏呢,居然想打她的主意,还害了江洛……嗯,这个不算,要不是秦氏,江洛怎么可能会到这个家来呢?想到这儿,喜清欢暗暗的吐舌,这个想法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还有邵家,以后也不能常来往了,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喜守业又提了一句。
这又是为什么?喜清欢不解,不过她没有问出来,而是想起了喜庆靖的身份。
“为什么?”喜冰欢却脱口问道,“难道邵家也有秦氏那样的人?”
“当然不是。”喜守业看了喜冰欢一眼,耐心解释了一句,“邵家与江家是熟识,又都是从京都来的,与我们家交往过频只会惹来麻烦,以后我们要去邵家,便也只能是生意上的关系。”
唉,这些古人们啊,怎么就这样复杂呢?喜清欢腹诽着,对这些事情表示没兴趣,她还是好好的研究一下自己的竹排吧,要是对面的海涂泥质好,泥里真有她想的那些东西,就不愁她家过不上好日子,单养鲫鱼未免太局限了。
心不在焉的听喜守业几人说了些什么,等大伙儿一散,喜清欢便钻进了自己屋里,拿出那本捂在怀里大半日的书翻看了起来,看到有用的便在纸上写写划划,倒是被几个姐姐打趣了一番,都道她如今比大姐还要痴迷书本,喜玉欢还提议让她一块儿去进学,她才打了个激灵,收拾起了东西,笑话,她才不要去学堂里浪费时间呢。
第二天一大早,如平常一样去池塘干活,一到地方,喜延年便鬼祟的靠了过来。
“小姑姑,竹子都砍好了呢,只是,我们放在哪儿扎呢?”喜延年磨拳擦掌的看着她,昨晚听江洛描述了好久的竹排,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了,所以,今早天没亮,他就和洛哥儿一起去砍竹子,挑了碗口大的竹子砍倒了十棵。
“这么快?”喜清欢有些意外,四周看了看没见着喜庆靖他们过来,略略放心了些,冲喜延年招了招手,轻声问道,“要是扎好了再抬海边去会不会很重?”
“那肯定的。”喜延年古怪的看着她,小姑姑今天不会是傻了吧?一两棵竹子他还能搬得动,要是十棵绑一起了,他和洛哥儿两个人可抬不了。
“那……只能弄到海边去扎了。”喜清欢有些遗憾,在海边可不方便呢,小沙滩那边倒是有一块潮水淹不到的地方,可是,要是涨了潮他们也过不去啊,这样一来,只能在退潮后去,有点儿耽误时间,若是留在那儿扎,又怕不安全,毕竟她到现在也只是稍稍了解了些涨潮退潮的时辰,可是什么时候大潮却是不知道的,万一遇到大潮,竹子没了可以再砍,人遇到了却是危险了。
喜清欢还没有那么糊涂,赚钱要紧,有命花钱却更重要,想了想,还是安全为上,进展慢些就慢些吧。
于是,喜清欢又往海边跑,要是潮水退了,再回来让他们把竹子搬过去。
身为光荣的海滩援员队队员……咳,虽然成为正式队员的第一天她就光荣了,那她也是海滩救援队员不是?而且,在那实习的三个月里,虽然操练很辛苦,可她也学了不少的知识,比如看潮就是其中一项。
海水也分主潮副潮,潮汐因月亮和太阳的引力而生,至于那太复杂的原理,喜清欢承认因为内容太枯燥于是自己上课的时候就走神了,不过,主潮副潮大概的规律却是略知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