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清欢几乎是笑醒的,睁开眼,天还没亮,看看屋里,两个姐姐还在睡,她便轻手轻脚的起来,打算先去池塘看看。
“小四?”喜冰欢很警觉,喜清欢刚刚离开被子,她便醒了,有些疑惑的悄声喊了一句。
“三姐,吵醒你了。”喜清欢也悄悄的回了一句。
“你干嘛去?”喜冰欢坐了起来,“天还没亮呢。”
“睡不着了,就早点儿起来了。”喜清欢继续下床,“三姐,你再睡会儿吧。”
“算了,反正也快天亮了。”于是,喜冰欢也拿过衣服穿了起来。
两人蹑手蹑脚的出了屋,小心的开了院门,结伴往池塘走去。
东方只露出一丝亮,走在山间隐隐能瞧得见路,山间的风吹在脸上,仍有着丝丝的寒意,便连喜冰欢都忍不住拉了拉衣襟,姐妹两人挨着肩加快了脚步。
还没到池塘,便看到网外面有个黑影,喜冰欢眼力好,一惊之下便拉住了喜清欢,将之护在了身后。
“谁?”喜清欢也注意到了,她不由整个人绷了起来,眼睛盯着那一处细看,心里直突突:不会是什么野兽吧?
“什么人?!”喜冰欢见喜清欢老老实实的躲在她后面,才缓缓的松了手,清喝道。
那黑影明显的震了震,突然站了起来往山上飞快的跑了,那明显是个人影。
喜清欢这才松了口气。
“站住!”喜冰欢却清喝一声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竹屋的门开了,显然是喜延年和江洛听到了声音出来了。
“谁?!”两人手里还拿着棍子,黑暗中没瞧出是喜清欢站在这儿,冲出来就是一声吼。
“年哥儿,江洛,快,三姐追上去了。”喜清欢见他们出来赶紧喊道,才避免了误会。
“小姑姑,你怎么在这儿?”喜延年十分吃惊。
“一会儿说,快去帮三姐,别忘记了,你们不能动武。”喜清欢这时竟还记得喜庆靖立的规矩,不能让人家知道喜家人会武。
“哦哦。”喜延年“哦”了两场,提着棍子追了上去。
江洛却留在喜清欢身边,看到喜延年追得没影了,才轻声说道:“外面冷,进去等吧。”
“嗯。”喜清欢当然不会拒绝,这么冷的天站在这儿不感冒才怪,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感冒也有可能死人的,柳杏儿不就是因为风寒高烧不退吗?想起柳杏儿,喜清欢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丝怀疑。
进了竹屋,屋内有些清冷,不过,挡去了外面的风,整个人倒是暖和了许多,江洛及时点上了灯,屋内两张竹榻上的被子都还乱着,彰现着其主人离开的有多匆忙。
江洛匆匆的整理了一下两张竹榻,又拿着棍子出去了。
喜清欢有些好奇开了门张望了一下,只见他站在外面那间竹屋里,正向山那边眺望,她也不在屋里待着,走出来站在通道上。
“当心着凉了。”江洛听到声音回头看了看。
“没事的。”喜清欢笑笑,问起了功课,“在学堂还习惯吗?”
“嗯。”江洛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看她,“你今天雇了不少人了?”
“对啊,铺子里生意稳定了,我爹一个人也来不及。”喜清欢缓缓的走了过去,山那边还没有动静,不知道喜冰欢和喜延年赶上了没有,她并不担心喜冰欢和喜延年会吃亏,他们都是习武的,纵然是不能用武,她相信他们也能很好的解决那个人。
“家里的鱼怕是不够了,今天学堂先生休沐,我再去湖边看看。”江洛显然也注意到了货源的问题,这会儿只有两个人在,他的话也不知觉的多了些。
“今天不用去学堂?”喜清欢惊讶的问,原来这个时代学生也是有放假的啊,一时间,她忘记了陈栋也是学生也曾放假过。
“嗯。”江洛察觉到她语气中的惊讶,不由轻笑。
“那,今天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喜清欢立即兴奋起来,她正想着去探探东临河的分支呢,有江洛一起,总好过她一个人和柳来福出去,要是被人看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江洛连去哪儿也没问就直接点头应下。
这时,山那头有动静了,只见喜冰欢和喜延年空着手回来了。
“三姐,人呢?”喜清欢从江洛身边跳了出去,跑到喜冰欢身边看了看后面,没人。
“跑了。”喜冰欢忿忿的哼哼着,“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