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一个人并没有理由,就如第一眼喜欢一个人一般,亦没有理由。”江洛说到这一句,看着喜清欢的眸光又柔了些,心里悄悄说道:一如当初看到你时一样……
“三姐,梁大哥。”这时,喜清欢看到了前面的喜冰欢和梁余,来不及注意江洛的目光便拉着江洛跑了上去,“我打听到了。”
“我知道她在哪了。”喜冰欢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我们走吧。”喜清欢没有多余的打听,刚刚那妇人对刘员外的事说的头头是道,想来在镇上关注到刘员外的也不少,喜冰欢能打听到也不奇怪。
镇上中心的十字路口便有个小客栈,远远的便看到了客栈门口挂了红绸,喜清欢四人一靠近,便有伙计出来拦路:“不好意思,这儿今天被刘员外包下了,几位请往东门走,那儿还有住宿的地方。”
看来这刘员外出的价够高,居然能让这家客栈的伙计把上门的客人往别的客栈介绍,这换了平日,抢客人都来不及呢。
喜清欢抬头看了看那红的刺目的绸布,明白这客栈为什么挂这个了,看来刘员外真的很看重这个“妾”。
“小二哥,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新娘子是不是姓柳?身边还带着两个孩子?”喜冰欢一听伙计的话眼睛一亮就上去了,梁余却落在后面几步看着那红绸发呆。
“姓不姓柳就不知道了,不过确实是有两个孩子,昨儿晚上刘府管家送过来的,听他们等新娘子进了门,就按排他们进学堂去。”伙计点头,眼中露着八卦的亮光,“你们是新娘子的什么人?”
“我们是她娘家人,今天特意来送她出阁的。”喜冰欢扯掰起来比喜清欢还要顺口。
“原来是新娘子的娘家人啊,快请快请。”伙计没有得到吩咐,哪知道真假,便放他们进去,还一路送到二楼楼梯口,指着不远处一间贴着红喜字的门说道,“就是那一间。”
“谢谢。”喜清欢掏了三文钱递了过去。
伙计没想到这几个衣着不怎么样的乡下孩子居然也有钱给他打赏,不由咧了咧嘴,接过钱便识趣的下楼了。
那边,喜冰欢已经开始敲门。
梁余却一下子安静了,准确的说,在得知柳杏儿下落的时候,他便沉默了,她无恙,她要嫁人了……
开门的是一个丫环,不消说,便知道是刘府的人,屋里还有一个丫环候在边上,一位喜娘正准备给新娘盖红盖头,看到喜冰欢,那丫环一愣,打量了一眼问道:“你们是谁?”
“我们是杏儿姐姐的家人。”喜冰欢没把这丫环放在眼里,门一开,她直接迈了进去,那丫环想拦,却被喜冰欢一手扒拉开。
听到声音,柳杏儿身子一僵,却没有回过头来。
“家人?”喜娘和两个丫环面面相觑。
“没错,我们是来送嫁的。”喜冰欢看到柳杏儿,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她也看到了边上安静坐着的柳根儿和柳桃,两人不安的依靠在一起。
“窦婶子,请容我与他们说几句话,好吗?”柳杏儿这时才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只是看到门口的梁余时,她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收回了目光静静的看着喜冰欢。
“这……两位姑娘自然是可以的。”喜娘看了看门外,言下之意就是江洛和梁余不能进来。
“麻烦窦婶子引他们去大堂饮杯茶。”柳杏儿点点头,没有再看梁余。
“行,只是,吉时快到了,莫误了。”喜娘这才放心,点了点头就要带着丫环出门。
这时,喜清欢一直垂着的手被塞进了一样东西,她一愣,手下意识的捏住,回头一看,这边的却是梁余,还没待问,梁余已经率先下楼去了,她又看向江洛。
江洛微微一笑,冲她点点头,跟在了梁余后面。
刘府的人被清场,喜清欢也走了进去却没有关门,这样也不怕有人过来偷听,她没有打扰喜冰欢,安静的站在一边偷偷打量起手里的东西。
是一枚木簪子,上面还刻了几朵不由形态的杏花,有含苞待放的,有半开花蕊的,簪子顶却是一朵完整的盛放的杏花,簪子被打磨的很光滑,凑到近前还隐隐有股木屑的气息。
难道是梁余亲手刻的?喜清欢惊讶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