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被玩烂了的话,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可能是这么想的吧。
从前,我和琴做爱的时候都会避免插得太深,因为那样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但是因为有了现在的这个‘设定’在,我得以毫无顾忌地把鸡巴插到琴的最深处。
大约又插了许多下,我意识到琴的子宫沉了下来,已经让我的鸡巴抵在她的子宫口了。
我把我的龟头停在那神圣的房间的门口,用震颤着的尖端不停地摩擦着那里。
琴只能不停地发出悲鸣,身体却还在习惯性地迎合我的抽插。
“我进去了哦。”
“诶?进去?”
少女还在怀疑,我说的进去是进去哪里。我便直接狠狠一顶,鸡巴进到了子宫口的里面。
琴的身体立刻剧烈的颤抖起来,不知道是痛得还是兴奋得。
不过据我的观察,大约两者都有?
我在琴的宫颈里流连一会儿,还是决定退了出来,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的身体似乎不想让我走。
感受到琴的下体对我整个鸡巴的碾压,我松开了一直按着琴脑袋的手,抱住了她圆润的屁股。
然后就是打桩一样的全力输出。
琴的里面现在变得太过紧窄湿润,我的手不自觉地死死地掐住琴屁股上的软肉。
而这一掐,让本应该感到疼痛的琴更兴奋了。
她浑身一阵颤抖得达到了高潮,而我也终于忍不住射了精。
我从琴的身体里退出来,随着我鸡巴一起出来的,还有点点白色的精液。
我向后退了两步,坐在地上。
一直在后面抱着琴的诺艾尔也终于松开了手。失去了支撑的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面朝着地面趴着,一动不动,像是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我擦了擦头顶的汗,却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原来诺艾尔不知道何时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正在往自己的胯部上系什么东西。
我看到,那是一条腰带,中间还有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我想,我之前错怪琴团长了。
把我催眠之后让我的屁眼感到疼痛的人,并不是她
女仆俯下身子,在琴的耳边温柔地低语道:
“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呢~琴·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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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