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沾满了琴阴精的手放在她的面前,有点黏黏的液体拉起了丝。
然后我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把你射出来的脏东西舔干净啊,你这个没用的代理团长。”
琴听到我说‘没用的’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
可能我之前对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这一下伤害大。
她的眼神好像失去了高光一般,嘴也是机械性地舔着我的手指。
“才说了一句没用而已,就变成这个样子,你还真是没用啊!”
“呜”
“蒙德的大家是信任你,才让你当代理团长的,可是你什么都没保护住不是吗?”
“现在还像是一条狗一样在舔我的手指啊。”
“求求你,不要说了。”
她哀求道。
虽然我知道这东西不会让人留下记忆,但是难保不会对心理造成什么隐形的创伤,所以我还是选择见好就收了。
但是现在的琴,已经屈辱懊恼得浑身都在颤抖。
是很适合推倒的好状态呢。
但是从后面擒住琴团长的诺艾尔显然有不一样的想法。
诺艾尔在琴的惊呼中脱下了琴的裤子,然后用手勾住了她的大腿窝,以这里为支点把琴的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她又把琴的两条大腿摆在身体两侧,让琴的双腿变成了一个M字的形状。
这个姿势的琴,已经对我中门大开了——她屁股对着我,就像是只翻倒的蜜蜂一样。
诺艾尔把琴身体的高度调整得刚刚好——她的阴部刚好和我的腰部一边高。
真是善解人意的女仆啊。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我的鸡巴早就再次变得生龙活虎,我挺着鸡巴,抵在了琴的肉穴洞口。
这里软软的,刚才高潮后留下的液体湿湿滑滑的,让我的鸡巴感觉很温暖。
琴知道要发生什么,只能哀鸣一声,偏过头去,不想看我。
我用手抓住琴的头,把它强行摆正。
“看着我。还有,不能闭上眼睛。”
少女只得遵从我的命令,用那双颤抖着的蓝色眼睛注视着我。
我的腰部一用力,鸡巴就齐根没入到琴的肉穴里。
“啊,不要啊,我还是处女啊。”
琴叫喊出声。
然后她便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还是处女,可是现在下体传来的感受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就像我们曾经无数次的性交中那样,琴的下体熟练地抓住了我的鸡巴,温暖的肉壁和润滑的黏液层层包裹。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琴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对侵入的鸡巴不感到抗拒的事实,更惊讶于自己的身体好像很熟练地迎合起了这根鸡巴。
这和她脑中被我下好的设定出现了矛盾,这样的矛盾给少女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割裂感和自我怀疑。
“你对我做了什么,呜~”
这种好像发现了 ‘自己不是自己’的这种不可名状的恐惧在她脑海中迅速蔓延,终于委屈地哭了出来。
“失去记忆了吗?你在这座房间里已经被我调教了很久了啊,你身上的每个洞都被我用烂了。”
我随口增加着设定,没想到却彻底击溃了琴的心防。
她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我的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