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做?”
“口交,口交,你懂什么叫口交吗?白痴!”
我说着,还拽起了琴的马尾,让她发出一声痛呼。
我把琴的头发放下,直接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嘴里。
我摆动腰部把鸡巴插进她喉咙的最深处,让琴发出痛苦地‘呼噜呼噜’的叫声。
琴虽然被我改变了记忆和认知,但是跟我这么长时间云雨带来的经验还是在的。
她很快便习惯了这样强硬的深喉,用舌头和整个口腔侍奉着我的鸡巴,甚至连喉咙都用上了。
连琴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为什么能做得这么好。
平时从来不舍得让琴团长给我深喉,这种从没体验过的刺激很快就让我射了精。
我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琴团长喉咙深处,可能是有精液从会厌进了气管里——我的鸡巴才一拔出来,琴就趴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白色的精液不仅从她的嘴里,也从她的鼻子里涌了出来。
说实话,看了还真有点心疼。
不对,是很心疼,我差点就想这么直接把琴团长放了。
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犹豫,诺艾尔趴在我的耳边,轻声地对我说:
“能对琴团长为所欲为这种事,恐怕只有这样的一次机会了吧。”
诺艾尔的话对于我来说不啻于恶魔的低语。
这个小女仆,心眼儿已经渐渐地坏了。
诺艾尔对我笑了一下,便绕到了琴的背后。
她从背后别住琴的双手,把琴架了起来。
突然离开地面,琴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本能地四处踢踏着。
我走到琴的面前,一把撕碎了她胸口的布料。
一对儿白花花的大奶子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用指尖挑逗琴的乳头,少女咬着牙,让自己不在‘仇人’的面前发出一点声音。
我的另一只手伸进了琴的裤裆,爱抚她的小豆豆。
和琴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用什么样的频率、什么样的力度、刺激哪里,才会让琴有感觉,我都是最清楚的。
少女虽然心中恨我恨得要死,可身体却不可抑制地传来快感。
身体的背叛让她感觉万分痛苦。
她紧咬银牙,甚至到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的地步。
“呐,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要达到高潮。”
“我、我才不会高潮,你这种家伙——”
“如果不高潮的话,我就会对芭芭拉做同样的事情哦~”
“唔。”
琴听到这话,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顿了一下。
然后她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看着我,刚才还坚毅不屈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媚眼如丝。
口中也不停地喘着粗气,即使她的身体没有做什么运动。
可能她自己也知道吧,她是那种越做出符合‘我在做爱’这种情况下表现的行为,就越会感到兴奋的家伙。
我继续对着她的敏感部位进攻了三十秒吧,可能是琴觉得还不够,终于张开嗓子大声呻吟了起来。
这样的行为给了她身体一种强烈的正反馈,我看到她的肩膀和乳房上都立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在琴裤裆中的我的手便感觉到一股强力的暖流袭来。
我还从未见过,琴高潮的这么厉害。
这个家伙,难道真的是个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