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抬起头看到,现在琴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一副小女儿姿态。
“汪!”
“说人话啊你。”
娇羞地责备。
“我要和琴团长做,就这里,现在!”
“真、真拿你没办法啊,既然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
她呢喃道,就算是肯定了。
“但是,我们还没有结婚,是不能、是不能——”她的脸红红的,显然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词汇,“是不能用那里做的。”
“那要用哪里做?”
我问道。
“我在蒙德的旧贵族的书里看到过,可以用后面做。”
她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翘起了屁股。
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琴团长的翘臀,我的脑袋血气上涌,瞬间翁得一下。
然后就冲了上去,一把把琴团长推到墙壁上。
“呀,轻点儿”
“汪!”
“不要学狗叫了呀。”
琴团长现在面对着墙壁,被我死死按在墙上,一对圆润紧实的屁股蛋对着我,微微颤抖。
我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琴团长似乎听到我脱裤子的声音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
“怎么了?”
我还以她要反悔,不做了。
“书上说,要先润滑一下,润滑一下才能,插——插。”
琴说到一半支支吾吾地不说话了。
但是身为行动派的她,却已经蹲了下来。
用她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盯着我的鸡巴。
“唔,我还没有见过实物,没想到,真正的这个东西这么大啊。”
她还好奇地伸出手拨动了一下。
被拨动的我的鸡巴顽皮地跳了一下,然后打在了琴的小脸上。
“呀,好热。”
看着我的鸡巴,琴的呼吸也渐渐沉重起来了。
她伸出一只手,把我的鸡巴握住,然后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在了嘴里。
感受着琴团长小嘴温热的触感,我‘啊’地呻吟出声。
“这么舒服吗?”
琴笑了笑,继续用嘴吞没我的鸡巴,大概到了我的马眼顶住她上牙膛那么多的位置,停下了。
然后她笨拙地用舌头舔我的冠状沟,我知道,这一定是书上教的。
虽然她的手法笨拙的可爱,但却歪打正着地把我的马眼顶在了她的上牙膛上,她每动一下,柔软温热的口腔粘膜就摩擦我的马眼一下,害怕就这么被琴团长榨出来,我赶忙退了出来。
我的鸡巴上此时已经被琴的唾液包裹了厚厚的一层。
我把还半跪着的琴拉了起来,对着嘴角还挂着唾液的她的小嘴亲了上去。
刚才认真地为我口交的琴太可爱,我早就想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