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涨得通红的面庞上似乎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浅蓝色的眸子仿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一阵阵大笑以及淫叫声中夹杂着深喉里传来的咕噜声。光滑的胴体上也再也没有一处干净,在各式工具的高强度刺激下汗水,泪水,涎液,精油,乃至尿液和高潮水都混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辨。时不时强行灌入口中的营养液维持着这癫狂的,极度兴奋而又极度痛苦的生命体。
“算了,真是无趣,*女人。”
罗瑟降下了玻璃前的铁质百叶窗,站起了身来。
“如果你没看够,那也很抱歉了。我已经累了。”
“没有啊,我很好。谢谢款待。”我看向他的眼睛,发现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是说不出的复杂。
我曾全心全意帮助了有些迷茫的她,又无动于衷地袖手旁观了她的堕落。
我很好。她不欠我,我不欠她。
一股暖意从胃中升起,慢慢盘旋着升上脑门。哦,这是酒液酿造时百果的清香与甜蜜。
我取下已经稍微有些变干的柑橘片嘬了嘬,试图捕获可能残存的最后一点香醇。
不可多得的好酒。
不宜多品的演出。
好戏,还是烂活,由观众老爷你们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