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后台,也不应该把门开在那儿啊……
“您的酒。”
凉凉的玻璃杯触了触我的手,而可颂依然是微笑着看着我。
本来应该是由鲜红渐变到浅黄,但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却变得一片赤红,杯沿则挂着一小片新鲜写好的柑橘。
“谢谢。”
“不客气。请跟我来吧。”
她站起身,跟身旁的杰西卡交谈了几句,而后者理解地点了点头。
我也端起酒杯,跟了上去。
“祝您玩得愉快。我就先回去了。”
“谢谢。”我朝着可颂点了点头,目送着她返回柜台。
包间里稍微明亮了一些,像是KTV的包间一样,只不过坐在长条沙发上的只有一人,而本应放着MV的大屏幕也换成了一块通了电的单向玻璃。
至于声音……
“嘻嘻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要嘻嘻死了哈哈哈嘿嘿”
声音由墙上挂着的两个扬声器里传来,我也下意识往那块玻璃里面看去。
木制的舞台,大红色的幕布。而正在演出的则是已经一丝不挂的……
特意设计的钢床此时已经打开成大字型,自带的手铐脚镣牢牢地约束住了蓝毒的双手和双脚,在狭小空间内吃力的扭动已经让她的手腕脚踝磨出了红色的印迹。
忍不住以手掩面,再往下看已经让我于心不忍——
像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摸索,这台机器掌握了如何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榨取最大的痒感。两只蘸了精油的机械手正在两个咯吱窝里来回爬搔着,而被牢牢约束住的蓝毒自然没有办法来保护这平时几乎不怎么接触到的区域。
“咿嘻嘻哈哈哈哈呀快停哈嘿嘿停下啊嘻嘻嘻”
再往下的身躯上大概密密麻麻有七八只机械手。有的在变换着手法在肋骨的两侧抓挠着,刮蹭着,有的在揉捏着腰部,还有的在按摩着些许贫瘠的乳房。被迫变得挺硬起来的两颗红豆也被两把小毛刷照顾着,反复来回耐心地刺激着。
大概没脱掉的衣物是只有那两只毛茸茸的兔耳发饰了,此时正随着她扭动的头部而大幅度地摆动着。高强度的瘙痒早已让她泪流不止,晶亮的液体也慢慢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哈哈哈嘿嘿别嘻嘻咿别挠了呀哈哈哈嘿嘿”
可惜这机械怎能听懂她的话语呢?
“——呼。如何,教父?”
是罗瑟有些慵懒的声音。
“你平时就和她这么玩的?”
“也不是啦。”沙发上穿着罗德岛标志性灰黑色连帽冲锋衣的男性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坐过去。
我尝了一口杯中的鸡尾酒,坐在了罗瑟身边奢华而柔软的皮沙发上。
居然享受这种看起来让她并不快乐的东西,真是很奇妙啊。
“她真的喜欢这样么?”
“为什么不是呢?”他耸了耸肩,端起桌子上的苏打水灌了一口。
“?”
“你不知道她玩得多开心,起码比我跟她玩的时候开心。”
“……”
罗瑟没再说话,拿起一个遥控器,按动了一个按钮。
两个插满了羽毛的滚筒慢慢自她大腿内侧升了起来,开始转动了起来,一根根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脚底则被去了头的棉签棒和竹制痒痒挠所占据。精巧的机械手捏着一根根棉签棒,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来回钻着脚趾内侧的敏感嫩肉,痒痒挠也毫不留情面地刷刷扫过大面积已经变得红润的脚底。紧接着,几根滴管从旁边伸了出来,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便浇在了两只前脚掌上,很快便被来回规律运动的痒痒挠抹匀覆盖了整只脚底。脚趾缝里同样也经过了精油的润泽,变得更为敏感。
“咿呀嘿哈哈哈哈哈呼嘻嘻嘻嘻哈哈哈要嘿嘿坏掉了哈哈哈嘿嘿”
前额渗出的汗水将散乱的头发黏在了一起,她的笑声也逐渐变得嘶哑。
刺眼的射灯下,她根本不知此时自己的失态已经被玻璃对面的两个人看了个完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