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豆大的脚趾也像惊慌失措的孩子一样,时而一齐张开时而又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试图尽可能地遮盖住被我无情手指所拨弄的前脚掌。她挣扎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也开始试着通过前压脚掌挤出些褶皱来减轻痒感。
扳直不就好了吗?
我换了种方式,一只手握住脚背,用大拇指把五根脚趾都往后压着,另一只手则挑逗着趾肚与前脚掌交界处那一小块区域。
“嗯……?”
修建得光滑的指甲在这敏感的脚掌顶部一次次划过,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随后又归于粉红。能够激起足够多的痒感而不至于将她刮疼,真是绝妙。
从她变大的笑声和颤动得更加剧烈的腿部来看,似乎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哈哈哈哈嘿嘿请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吧哈哈哈哈”
她只剩下了大笑着捶着躺椅的份儿,并不丰满的胸部也在跟随着我动作的节奏而跳动着。但是,有多少香汗浸湿了她洁白的衬衫,抑或是还未被触及的下体是否已经在不经意间渗出了些温热的液滴,怎么可能成为我所关心的点呢?
“那就请告诉我答案吧。”见她这么惹人怜爱的反应,我还不打算马上停下来。见她正顾不上形象地甩头大笑是,我忍不住开始构想一个新的可能性:如果刺激一下她柔嫩的脚趾缝内壁,会不会有什么神奇的效果呢?事实上,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挠痒,脚趾缝中已经变得温热,皮肤仿佛也被出的汗稍微润滑了一下,让指尖的触感也变得更加细腻。一道道浅浅的纹路像是开关,每每被指甲划过便会让银铃般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时而剐蹭,时而揉搓,保证每根脚趾都会被精心照顾到,从各处试探着她心底的防线。几分钟过去,她的笑声中也开始夹带一些尖叫或是转瞬即逝的嘤咛。
“咿呀嘿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我说呀哈哈哈哈哈”
她痒到想要跳起来,但下一刻又失去了力气,便如此反复像只滑稽的大虾一样。已顾不上已经随着头部扭动而变得散乱的粉色长发,她用手慌乱地捂着嘴,羞涩得像是要钻到地里去。
我也适时地停下了动作,任她把脚抽回去压在身下。
“呼……呼……太坏了教父大人……咳咳……”她喘着气,整理了一下黏在前额的几缕头发,又接过我递过去的面巾纸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
明明是个很怕痒的孩子,为什么还要找人挠痒痒呢?
我默默关掉了唱片机,又坐回她身边耐心地看着她整理完情绪。
“唔……其实是,博士他也喜欢。有时候,我们就……”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不喜欢吗?”
“……倒不讨厌啦。”
她又把头转了过去,不再看我。
“啊,这是?”我忽然注意到躺椅的皮革面上一小摊淡蓝色的液体。类似于很稀的凝胶,它并没有顺着斜面滑落下来。“这是毒液啦教父大人!”慌乱中她抽了张面巾纸,胡乱地擦了擦那摊液体。但我已经眼疾手快,抓起小车上的镊子刮了一点下来,放进了一个小玻璃瓶。
“这个很危险的啊?请快去洗干净吧。”她也急了,但我制止了她。“我知道这是毒液,但我想简单测试一下。蓝毒不会介意的吧?”
“唔……请不要拿去伤人。”
“不会的。”我拿起喷壶,走到角落的洗手台边接了点水。稍稍摇晃一下,整瓶液体都变成了淡蓝色。
“这……”
我拿起来往旁边的一盆蔷薇里滴了几滴。不出片刻,还有些绿色的叶片便转成了枯黄色,枝叶也很快蔫掉了。
“这威力果然了得。”
“真对不起……”她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双手不好意思地搓着。
“没事,这盆花本来就快要死了。那今天这价钱……”
“欸?”她顿时来了精神。
我一般收费都不规律,甚至跟我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都关系不大——只凭主观的感受来收费。
“那您……一般收费多少啊?”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偷偷拿了货架上父母不会允许购买的昂贵商品,她的声音有些犹豫。
我忍不住笑了,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从倒贴几百到收几百都有……那今天你就给三十块吧。”
“这个盆栽的钱?”
我耸了耸肩,“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