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蛇微微一笑,趴在男人耳边呢喃道:“是的,我是很危险……但你打心底里就是喜欢我这样,不对吗?呼,你的耳朵很红哦,看来我是真的抓到你的弱点了呢~所以说,要来一起入梦吗?”
“这是最后一次了……霍尔海雅。缪尔赛思对我很好,我不想让她难过。”
“但你却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不是吗?”
听着两人暧昧的对话,缪尔赛思的脑海里像是有一座火山悄无声息的喷发了,滚烫的岩浆流淌出来灼烧着她的大脑,让她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绝望感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就将她吞没。
“怎么……会这样?”
她的脑袋里晕乎乎的,分身已经几乎看不出人的模样了,不知道是因为被什么东西影响了能力,还是因为看到恋人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让她忘记了该如果维持法术。
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分身现在除了共享视线外,再也动弹不了半点。
缪尔赛思眼睁睁的看着博士微微侧过脸去,在霍尔海雅戏谑的眼神里让嘴唇一点点靠近她的嘴角,明明之后发生的一切全都被那女人头顶舒展的羽翼遮挡而再也看不到半点,但却远比亲眼所见要更加让她伤心难过。
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沉进了冰凉黑暗的海底里,从此再也泛不起一点波澜。
她静静地看着那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并没有预想中的崩溃愤怒,只剩下了委屈与失望,它们从胸口一点点渗透出来,化为眼泪静静流淌下脸颊。
最终分身失去了力量的支持,化为了一汪清水。
缪尔赛思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才好,但等她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前往特里蒙酒店的出租车,于是她焦急的催促起司机,让他将车速再提快一些,说自己有急事。
但就算她成功阻止了那两个人,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心里也很明白这一点。
当博士转眼间就忘记了答应自己的承诺时,就再也不能指望他做些什么了。
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一定要当面去听一听那个人的心里话,让自己彻底死心,不留念想。
精灵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傻的可怜,被这几个人耍的团团转。
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缪尔赛思却感觉却仿佛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当她就站在酒店的门口仰望着这座庞然大物时,仅剩的理智告诉她,如果不想让明天自己与莱茵的名字出现在特里蒙早报的头条里面,那就要不打扰任何人的悄悄进去。
可当她刚一进入大楼的门口,她的脸色就顿时一阵泛白,空气中水分子几乎听不见她的呼唤,这座建筑物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抑制着她的能力。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想就此退缩,即便这很有可能是霍尔海雅的陷阱,她也会主动跳进去。
“怎么了?”博士疑惑道。
女人柔软的手指点住博士的嘴唇,意味深长的的说道:“有鳞兽咬钩了,再等一会儿……”
她的话音未落,男人便见到客厅已经上锁的门竟然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而走廊里好像停电了一般黑压压一片,随后一大团晶莹闪光的东西毫无征兆地从黑暗中极速撞向两人。
羽蛇微不可察地摇摇头,微微一笑后随手一挥,那东西像是碰上了风的墙壁,突然炸裂开来,发出气球爆炸般的闷响,一时间水滴飞溅,房间像是下了场雨一般,淋湿地板上的昂贵地毯。
“自己的东西被抢走,让你慌张的连法杖都忘记拿了吗?真是个傻的可爱的精灵,你竟然敢就这样到我面前来,这和任我宰割有什么区别?”
“闭嘴……你这个卑鄙的疯女人。”
黑暗中浮现出精灵纤细的身影,她的脸色苍白憔悴,双手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雪白的额头上冒起了细密的汗珠,粘湿了几根茶色的发丝,就好像站在那里就已经拼进全力了一般,但那双噙着泪的淡金色眸子里冷漠而明亮,就好像燃着一团火一般,要将面前的两人烧成灰烬。
“缪尔赛思……你听我解释。”
“博士,你也闭嘴……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等我先收拾完她……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