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孔上泇替周镜擦过一遍身体后抱到沙发上,从包里取出原先准备好的两套干净衣服,给两人换上,又取了一块薄毯给她盖在刚刚久跪的膝盖上。
“如果不管任何客观因素,你最想吃什么?”
孔上泇突然低头问怀里的人。
周镜玩着毯子的一角:“嗯…想吃白糖煨栗子?”
虽然栗子并不是现在这个时节的。
“行啊,如果你今晚有空的话,去我家做吧?但我没有做过,或许得现学起来。食材的话可以问问何序,她搞了个小农场专门给何初种非当季的果蔬。”
孔上泇思考几秒后点了点头,询问道。
明明知道周镜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留给自己了,可还是要在那里以退为进。
周镜疑惑:“你不是说晚上有工作吗,我个人觉得你还是先把工作忙完……”
“哈哈哈,你是什么小工作狂吗?”孔上泇听到周镜的话立刻绽出笑意,整个人都亮堂了。
可说完才觉得这个称呼似乎有点暧昧了,两个人的脸都微微泛了红,心里又暗自开心。
孔上泇轻咳几声,认真回复:“上午我把工作都赶完了,所以和你一起,不会影响工作。”
周镜这才慢一拍地点了点头,心跳似乎被这段时间相处的所有的孔上泇抢了一拍。
孔上泇在调教时总是喜欢让她说出自己想要什么,但由于她的性格和工作原因,她早已将审时度势刻进了日常的每一时刻,但审时度势的人在生活中最缺的,就是不管不顾地表达自己的机会。
这是从始至终孔上泇一直在允许,或者说是给予自己的。
此刻的周镜盯着正在看手机消息的孔上泇,觉得自己心底的情感似乎要满出来了,要压不住了。
自从那天从家庭聚会早退后,孔上泇在刚刚才收到来自妈妈的第一条信息:“别做无用的事情。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多考虑考虑吧。”
她眼神暗了暗,锁了屏玩捏着周镜的手指头,眼睛又清亮起来。
什么是无用的事呢,是和周镜一起研究白糖煨栗子,还是允许自己赤着脚就这么抱着彼此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呢。
想到这儿,她的眼睛里又藏起了笑意,心里也暗暗计划起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