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性感、轻盈自由,充满力量。
舒爽充满了整个心灵,那串笑声再次涌进我的喉咙,这次我任笑声流泻,我在纯然的喜悦之中对着天花板露出笑容,感觉他厚实的肉棒在我的体内摩擦、滑动,充满我。
我们的身体火烫而泛着热气,直挺的肉棒不停的在嫩穴中进进出出,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满是汗水。
谢德升双手伸至我的胸前,分别盖在两个奶子上,把玩揉捏一对尖挺的奶子,再渐渐向下,包裹住我的臀部,动作带着拉力。
手指沿着我的臀部绕到前方,直至抚触到涨起来的小阴蒂。
我的喉咙像被捅穿,尖叫声畅通无阻地从嘴巴里涌出。
我浑身颤抖,脑袋向后仰起,双手向后支撑在他的大腿上,紧紧地夹住肉棒,包裹并将他纳得更深入。
随着我的速度加快,谢德升向我挺起身子。
床头板撞到墙上,床都摇晃起来。
快感逐渐以火热的节拍席卷我的全身,然后我爆发了,颤动着、喊叫着,阵阵的痉挛如海浪般席卷了我,让我猝不及防而被抛上高处,飘浮在纯粹而剧烈的高潮之中。
谢德升也加快速挺入我的体内,宽大的肩膀紧绷而拱起,发际因为剧烈的运动而闪着汗水。
“啊……”谢德升舒爽地仰起头叫了一声,在我体内释放。喷射完毕也舍不得离开,借着高潮的余韵,仍然在恋恋不舍得缓缓抽动。
我虚软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时,他把我抱在怀里。除了微微的颤抖和剧烈的心跳,其余皆静止不动,脸上更是出奇地温和。
搬进新家后,我们决定以后做爱不再做保护措施,我的月经仍然不规律,所以不确定生育能力如何。
但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不管怎样,我们都会很高兴。
如果我们真的有另一个孩子,也准备好带新的小生命来到这个世界。
六零二基地出生的孩子越来越多,学校的规模也越来也大,是一件可喜可乐的事情。
我们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缠绵了很久。
谢德升开始打瞌睡,我悄悄从他的怀里溜出来,下了床,穿上衣服,出门去接霏霏放学。
我步伐轻快地走在路上,感觉容光焕发。
学校九点上课,四点放学。
现在基地的孩子不多,还没有按年龄分年级学习。
只有小学和中学两个班,不光学习基本的科学知识,而且根据个人情况,学习在这个新世界可能需要的各种生活技能。
考虑到基地目前的规模和资源,这已经是最好的条件。
像霏霏这么大的孩子,不可能一节课接一节课的学习,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玩。
学着画画、做手工品,听老师讲故事、和其他孩子做游戏、还要学习在紧急情况下有序疏散和自我保护。
她喜欢学校。
虎头陪着我一起走进学校,霏霏正和几个朋友在草坪上玩耍,一看到我就兴奋地跑过来。
她抱住我,又抱了抱虎头。
我和老师交谈几句,然后牵着她的手回家,听她讲述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孩子的适应力很强,开始我还担心霏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适应社交和新的生活环境。
然而,这个小姑娘一点儿没让我们操心,很快克服羞涩和生疏,和其他人打成一片。
“爸爸睡着了吗?”我们走进屋子时她问道。
“是的,他昨晚站岗非常久,后来还去鱼塘工作,很累了。”
“哦。好的。”霏霏抽了抽鼻子,环顾四周。
我看得出她想跑去找爸爸,但我不会鼓励她这么做。
首先,谢德升确实需要睡觉。
其次,他现在肯定一丝不挂。
我正想找点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房子另一边传来谢德升闷闷的声音:“如果有人想来跟我打招呼,就过来吧!”
霏霏笑着跑过走廊冲进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