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的时候,虎头也出来了。他一直在四处游荡,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立刻跑回来,高兴地伸出舌头看着我。
“行,我带虎头去。”我做出妥协。
“下午三点之前回来。”他指了指我手腕上的表。
“我回来的时候就回来了。”
“我会一直看着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否则我开着卡车去找你。”谢德升坚定地说道。
我皱着眉头,但懒得争论。
如果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那么谢德升也可以。
如果他想在我没有按时回来时来找我,他会这么做。
我会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浪费汽油是愚蠢的。
太阳一过树梢,虎头和我便出发了。
谢德升站在小屋门口,怒视着我的背影。
我没有理他,他的怒气让我更加恼火。
谢德升以前从来不会和我蛮不讲理,也许操我之后,让他觉得现在对我有某种权力。
男女之间经常会发生这种情况,不是吗?
如果男人操了你,他们就会变得更有控制欲。
我不认为谢德升是那样的人,但我又知道什么?
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他和姑姑的关系,真希望我能记住一些他们夫妻俩在一起时的样子。
我不确定谢德升是否真的那么喜欢姑姑。
他们似乎并没有相爱,只是利益结合。
这不是耸人听闻的事儿,在我周围很常见。
也许谢德升和我也会变成这样?
当然,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互补。
之所以结合在一起是因为……生理需要?
这个想法让我恶心,所以我立刻从脑子中甩掉。
我大声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虎头?这太愚蠢了。我应该控制住自己,几分钟的性爱不值得毁掉一切。”
虎头回头看着我,眼睛明亮而有趣,但他什么也没说。
这可不像陨灾之前的一夜情。
那时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现在不一样,谢德升和霏霏是我在这世上仅有的两个人。
如果和谢德升的关系搞砸了,我就会失去一切。
一切,所有一切,我将一无所有。
我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境界,太可怕了,而且会分散我的注意力。
当我离开小屋时,我不能分心。
虎头和我走在在一片树林里,清晨的空气在我肺部进进出出,周围什么动静也没有。
这种情况随时可能发生变化,我需要做好准备。
我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一路于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走路,专注于一呼一吸。
来到石河子村,村里和往常一样空无一人,我立刻开始自己的搜寻工作。
我只找到一些散落的方便面和牙膏,统统收进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我看看表,已经是中午。
谢德升希望我下午三点前回去,这意味着我需要尽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