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抓不住大棒子,那自己就先抠弄抠弄吧。
“啊……啊……滋滋滋”
沈丽红不知道啥叫神仙手,指头塞进去一阵猛掏,抠的下面滋溜滋溜响。
“哎,婶儿你咋骚成这样了?”
松开大白兔,啪的弹了回去,胸口晃了两下这才停了下来。
这会儿沈丽红裤子都脱了,露出浑圆大腿和小巧的洞穴,手指头抠啊抠的,饺子皮上沾了不少热汁儿,白色的,粘稠的很。
“骚就骚呗,骚的一点儿水准也没有。”瞧着沈丽红拙劣的手法,龙根不由得摇摇头,叹息一声,带着坏坏的笑,“婶儿,还是我来帮你吧。”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神仙手一出,天下婆娘几个受得了?
只见龙根伸出食指,并不直接进洞,手指贴着小缝儿沟渠,洞口外摩擦抠弄,指尖有意无意划向阴蒂,那玩意儿有枣核那么大,白里透红,跟珍珠差不多。
“滋滋……滋滋滋”
指头如棒,“嗤”的一声钻进潮湿的洞穴,指甲刮着洞壁,一抽一送。沈丽红顿时遭不住了!
“啊……啊.啊………小龙,别,别抠了,痒,痒,好痒啊啊啊………爽啊………”抓着两团奶子往胸前一拢,往下一按,指甲差点儿嵌入乳房,滑腻的奶子从旁边落了下来。
嘴皮子都咬破了,这都爽成啥样了?
“嘿嘿”
淫笑两声,龙根闻着沈丽红裤裆那股骚味儿,继续掏,捞金子似得,一下又一下的刺进去,啪啪的捅到洞底。
一捧一捧的热水冲了出来,给撒尿似得,飚出老远老远。
再看沈丽红爽趴了都,躺在炕上呼哧呼哧喘气儿,身上扶起一层细密的汗水。
太爽了,自打家里男人死了之后,沈丽红一直憋着,后事办完就想走,可老人死活不让,非得留着沈丽红好好照顾一段时间。
这才耽误了下来,不然,老早就跟大棒子汇合了,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啊,有时候实在想了,三更半夜地里摸个黄瓜啥的,捅得黄瓜都掉了一层皮,这才稍稍舒坦些。
今儿又遇着了大棒子,整个人都麻了。
扯出大玩意儿,黑乎乎的大脑袋就往洞口顶,一顶一刺!
“哦!”
沈丽红叫了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玩意儿又大了一圈儿似得,小缝儿撕开似得疼。
“舒服吧,婶儿,来,好好伺候伺候你,瞧把你饥渴的……”扛着大腿就要进攻。
“等一等!小龙,不,不能日!”
陈香莲突然跑了过来,扯出大棒子,拧着眉头,一脸忧色。
“为啥不能日?”
龙根有些不爽,平常日个婆娘就跟吃饭喝水似得轻松,今儿咋还不让日了呢?
“有啥不能日的?老子日了你,日了你女儿。怎么就不能日了?大棒子硬梆梆的,不日干啥?看着能爽了?让开,别耽误龙爷爷散种子。”
“别啊,小龙,真的不能日啊!”陈香莲急眼了,跺着脚,“丽红大妹子身孕了,你那鸟枪又长又粗的,一棒子塞进去,还不得把娃给捅没了?”
“额?”
龙根闻言停了下来,大棒子顶在洞口,傻呼呼的,没敢动。
这是大事儿,好不容易怀个娃,一棒子给捅没了,沈丽红还不得心疼死,再说那是自己的娃啊,能不在意?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可不吗?”陈香莲接着道:“有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了呢,怀孕的时候不能日,捅得深了,怕把孩子给捅掉了。”
“你想想,你那东西多厉害,丽红妹子遭得住,可孩子呢?一棒子下去就跟晴天霹雳似得,那还有人?”
龙根呆住了,孩子是大事儿。
还真的小心,哈驰哈驰的捅一阵儿不就为了几秒钟的快感吗?
自己爽了,是舒坦,神清气爽跟妖精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