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卫沉重的脚步踏过地板,穿过尘埃的阻碍,面带愤恨地直取站在门口附近、身患疾病的少女。他的长剑搅动着试图迷惑对方,然而女孩手中的小巧匕首轻盈地转动着,不断敲击在他的剑上,发出数声清脆的仿佛音乐般的声响,将他的剑引到了一旁。警卫快速地朝后跳开,躲过女孩刺向他面部的剑刃。不过,他的速度依旧慢了些。当他再次举剑想要格挡开女孩的匕首的时候,他持剑的右手臂上已经多出了一道伤口。这影响了他的发挥,匕首又一次准确而狠辣地击中了他,在他的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口子。
陌生男人放弃了对其他人的阻拦冲了过来。激进的警卫朝他踢起一张断了两条腿的椅子,试图阻挡对方的突击。不过一片银色的光华闪过。陌生男人的银色长剑已经跳到了他的手中,将椅子轻松地劈成两半。他速度丝毫不减地朝着警卫冲去,银剑重重劈下。
警卫用长剑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然而冲力令他站立不稳,跌跌撞撞朝后退去,直到撞上用来支撑天花板的柱子才停了下来。他背靠柱子而立,举起长剑奋力挡开陌生男人紧接而至的一次攻击。金铁相击的声音仿佛是敲响的大钟,震得警卫双耳嗡嗡作响,头昏脑胀。
罗兰女孩则踩着与她病弱的身体不相称的灵巧步伐跳过满是破碎桌椅障碍的地面,他只觉得一团黑影在他眼前闪过,凌厉的剑锋就划破了另一侧完好的脸颊。新添的伤口与之前的刀伤呈现出以鼻子为中线的完美对称姓。玩弄戏耍的意味十足。
这时,其他警卫相继扑了过来。他们的长官——艾利斯铁卫更是展现出了过人的本领。长剑横着扫过,逼退了外来者。他跨步向前,长剑有如闪电般直逼陌生男人的咽喉。然而陌生男人手腕翻动,银剑忽然反射出一片璀璨刺眼的光让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剑锋带着破空的声音砍向他的脖子,这让他汗毛直立。他抬起长剑抵挡却无济于事。冰冷的剑身贴上了他的脖子,几乎将他的血液冻僵。
“你看,你们根本拦不住我们。我们也无意与艾利斯铁卫为敌,否则现在你的脑袋已经被我们当做球踢了。”陌生男人收回了银剑,神态轻松地站在艾利斯铁卫的身前,耸耸肩说着,“为了你手下的生命着想,大家各退一步。你带这些混混回去交差,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不是更好?”
艾利斯铁卫咬着牙,眼里充满着怒火。但是他与陌生男人之间的差距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陌生男人指着凌乱、布满血迹的命案现场,继续说道,“瞧,这不是很好的黑帮纠纷引起的打斗证据吗?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你的顶头上司总不会亲自探询一场小争斗吧。唔。也许他更喜欢在办公室里抱着自己年轻诱人的女姓助理。那就更不会理会你的报告了。”
一旁的罗兰女孩不满地低声嘟囔了句,“你的唬骗水准也很高了嘛,完全抢了我的戏。”
艾利斯铁卫再也忍受不了这群罗兰人的冷嘲热讽,他大声喝道:“闭嘴,罗兰人!我们艾利斯铁卫可不是你们罗兰混杂了各种族杂种的警备队,更不是肮脏邪恶的泰夫林护卫!”
“你说谁呢!”
罗兰女孩忽然露出浓浓的杀机,棕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他。匕首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艾利斯铁卫的脸颊。剑风激荡,削断的金发缓缓飘落。只要罗兰女孩稍动剑锋,艾利斯铁卫的脸上就会多出一条深可见骨的可怕伤痕。
陌生男人的手按在女孩的肩膀上。她撤回匕首,重重地哼了一声,将脏话全都反击了回去。“注意你的话,奥兰杂碎!”
陌生男人抬眼扫了一圈四周,所有人都哑然无声,对他侧目而视。“我们走。”他对自己的伙伴说道。
担当警卫队长的艾利斯铁卫还没有说话,被凯特划了两刀的警卫就阴恻恻地说道,“这么轻易地就想离开吗?”他仇恨地紧盯着凯特身边并未出手的黑袍施法者,却对将他击伤的罗兰女孩视而不见,“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他意有双关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