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痒……下面好痒……”
他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红莲在后面听到了,她的步伐没变,但嘴角紧抿了一下。
苏清月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挽着他手臂的手开始无意识地向下滑——从前臂滑向手腕,从手腕滑向手掌,从手掌滑向他的腰侧,她的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摸索着他的腰带边缘。
云逸一把抓住了她游走的手,十指扣住,锁死。
“不行。”他说。”走路。”
“呜……”苏清月发出了一声委屈的低吟,像一只被拒绝了零食的幼猫,但她的手被扣住之后身体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胸口都贴上了他的手臂,丰满的乳房被挤压成了扁圆形,奶肉从外袍领口和袖口的缝隙里溢出了一大片,她的臀部也在走路时反复蹭着他的胯侧,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靠近。
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外袍蹭过他的大腿,柔软得令人头皮炸裂。
这段河道走了将近半个时辰。
是云逸这辈子最漫长的半个时辰之一。
河道的尽头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矮树林,魅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到苏清月挂在云逸身上的姿态后她的表情变得微妙——嘴唇抿了抿,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和一丝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醋意。
“我在前面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可以歇脚。”她指了指左前方一丛密集的灌木后面。”有一块大石头能靠着。”
“嗯,先休息。”云逸半扶半拖着苏清月走到了那块大石头旁边,让她背靠石面坐下。
苏清月坐下后没有松手,攥着他的手指不放,冰蓝色眼眸被水雾完全盖住了,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她的大腿在外袍下面不停地并拢又分开,摩擦着,外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草鞋的绑带在踝骨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逸儿……”她的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形状。”给我……好不好……就一下……”
云逸蹲在她面前,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很轻,但足够让她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师尊,看着我。”
“嗯……看着你……逸儿好好看……”她的手挣脱了他的束缚,攀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入了他束在脑后的黑发里。
“师尊,现在不行,天还没黑,这里不安全。”
“不管……痒……好痒……逸儿你摸摸我……”
“魅影,水囊。”云逸向后伸手。
魅影立刻把水囊递过来,云逸拔开塞子,把冰凉的溪水浇在了苏清月的额头上。
“嘶……!”苏清月被激了一下,身体猛地绷紧了,冰蓝色眼眸中的雾气消散了大半——像是有人在一面蒙了水汽的镜子上擦了一把。
清醒,短暂的清醒。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蹲着的云逸,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攀在他脖子上的手、缩到大腿根的外袍下摆、以及……大腿内侧洇湿了一小片的布料。
她的脸白了。
然后迅速红了。
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们都在看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视线从云逸移到了身后的魅影和不远处的红莲。
魅影飞速摇头。”没有没有没有!我在看天!”
红莲面无表情:“本座在看树。”
苏清月猛地把手从云逸脖子上收回来,像被烫了一样。
她把外袍的下摆使劲拽下去盖住了双腿,然后把脸埋进了膝盖里,银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整个侧脸。
很久之后,从发丝和膝盖的缝隙里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
“……别说话,谁都别跟我说话。”
三个人很识趣地沉默了。
云逸站起来,走到稍远处,背对着苏清月,给她留空间。
魅影蹲到了更远的灌木丛后面,虽然没有再看苏清月,但她的耳朵竖得高高的。
红莲靠在一棵矮树上,双臂抱胸,闭着眼睛,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嘲笑——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也许可以被称为”同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