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的方向是洞壁——她盯着石壁上的某道裂缝看了一息,然后说:“你打算怎么办?人在这里,她在魔宗,中间隔着至少五百里路,而且她现在出入有人盯着。你要怎么碰到她?”
“我还在想。”云逸坦诚地说。
“你最好快点想,”红莲的语气冷硬,”半个月不长。而且——”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后面的话,”媚儿那个女人比你想得复杂。她现在需要你的精元,需要你把她从合欢魔功里面拉出来——这些都是真的。但你别忘了她在莫渊身边活了五百年靠的是什么。”
“你想说什么?”
“本座想说——你信她几分?”红莲转回头来看他,橙红色眼眸里有某种锐利的认真,”她传讯里说的这些话,有多少是真情实感,有多少是算计?那个女人当了五百年副宗主,手段不比莫渊差多少。”
云逸看着红莲的眼睛,看了三息。
“七分真三分假,”他说,”或者六分真四分假。我分不太清。”
红莲挑了一下眉,像是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意外的是他的坦诚,而不是答案本身。
“但有一件事我确定,”云逸继续说,”她恨莫渊。这个是真的。五百年——把一个正道女修关在身边当妻子当工具当货物检查,这种恨不会是装的。”
红莲沉默了两息。两息之后她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幅度。
“行吧,”她说,”那就暂时信她。但——”她竖起一根手指,”你答应本座一件事。”
“说。”
“不管什么时候去找她,带上本座。”
云逸看了她一眼。
红莲别过脸去,火红短发遮住了侧脸的表情,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耳廓微微发红了一点,可能是洞内空气不太流通的缘故。
“不是本座不放心你,”红莲的声音从侧面传出来,冷冷的,”是怕你被那个女人的骚屄迷了脑子忘了正事。”
云逸没有接话。
他知道红莲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不全是这个意思。但他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好。”
红莲的耳廓又红了一点。
然后她重新闭上了眼,靠回石壁上,恢复了之前闭目养神的姿态——像是这场对话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云逸蹲在原地又停了两息,然后站起身来。
他走到洞口处,背靠着洞壁站着,视线看向外面的阳光——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白色,是接近正午的太阳。
脑海里,媚儿最后那半句话又浮了上来。
“也需要它来……”
来感受正道灵力的温暖。
来感受经脉被净化时的那种痛与舒畅交织的奇异体验。
来感受他的精元灌入她体内时,那种五百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人”的高潮。
还是来……
他闭了一下眼。
他想起了媚儿那一夜哭着搂住他脖子的样子。
想起她G罩杯的巨乳在他身下随着抽插的节奏猛烈晃动时那种肆无忌惮的淫荡弧度。
想起她的火红长发散落在凤鸾床的锦被上,像是一片燃烧的火焰。
想起她被他翻过去从后面插入的时候,那浑圆肥美的屁股在他撞击下肉浪层层翻涌,白皙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红。
想起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绞紧他的屌根,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想起她被内射的时候全身弓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一股一股地接收他喷射出来的精元。
想起她在那之后瘫软在他身下,浓白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来,她回过头来看他——妩媚的眼眸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气,喘了几息之后说了一句——
“五百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云逸睁开眼,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压下去。
他的道袍下方,阴茎在裤裆里微微抬了一下头——太古纯阳体对于情欲信息的反应是本能级别的,不受意志控制。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灵力在丹田里转了三圈,压住了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