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太多了。他没有足够信息做出确定判断。
第二件事:媚儿的安全。
媚儿现在被限制了活动范围,出入有化神修士随行。
碧落之心的传讯还安全,但实际接触已经不可能了——至少短期内。
这意味着他无法再去魔宗找她双修,无法补充纯阳精元。
媚儿说得对——她经脉里的纯阳精元再过半个月就会被完全吸收。
吸收完之后,合欢魔功会重新侵蚀回来。
她体内刚刚苏醒的正道灵力会被再次压制。
时间窗口:半个月。
在半个月内,他要么找到方法安全接触媚儿再次补充精元,要么……接受媚儿可能重新堕入魔功的现实。
第三件事。
他低头看着碧落之心。
媚儿最后那半句没说完的话。
“也需要它来……”
来什么?
他知道。不用她说完他也知道。
那一夜在凤鸾床上——他还记得。记得很清楚。
记得媚儿在最初的时候还带着副宗主的傲慢和算计,用她的天生媚体和五百年积累的采补技巧试图反过来控制他。
记得她的G罩杯的巨乳在红色魔袍下颤动时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像要把人的视线吞进去。
记得她在发现自己的手段对太古纯阳体完全无效时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惊愕。
记得她被他按在凤鸾床上的时候那双妩媚眼眸里头一次出现了某种不是算计的东西。
然后他记得她高潮的时候。
那是五百年来头一次——她自己说的。
被莫渊肏了五百年,十万次以上的性交,二十万次以上的高潮——但那些高潮全部是合欢魔功催动下的肉体反应,和灵魂无关。
而那一夜,当他的太古纯阳精元灌入她体内,冲刷她经脉中被魔功侵蚀了五百年的那些角落的时候——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体内沉睡了五百年的正道灵力在精元的激发下苏醒了一丝——像是一个溺水五百年的人突然从水面下探出了头,吸到了第一口空气。
那一口空气让她哭了。
她搂着他的脖子哭的时候,他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那根被各种男人用了五百年的骚屄紧紧绞着他的阳具,穴肉痉挛的节律和她抽泣的节律完全一致。
她的G罩杯的巨乳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挺着,随着哭泣的呼吸在他胸肌上微微磨蹭。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抖,但屄穴死死吸着不放——像是怕他抽出去了那一丝正道灵力就会重新沉下去。
“不要出去,”她那时候在他耳边说的,”再多留一会……让我再感受一下……”
感受什么?
感受正道灵力的回归?还是感受被一个把她当人看的男人填满的那种久违的温暖?
她自己可能也分不清。
云逸把碧落之心收回衣襟内侧,贴着左胸口放好,然后站起身来。
站起来之后他往山洞方向走了几步,走到入口处停了一下——洞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得多,他的目光适应了一两息之后看清了里面的情形:苏清月在软毯上侧卧着,薄毯盖到肩膀,银白色长发铺散在身下,呼吸平稳,还在沉睡。
魅影蜷在她旁边不远处,红色长发散了一脸,似乎也睡着了。
红莲在洞壁另一侧,靠着石壁盘坐,双眼闭着,但他知道红莲没有真正入睡——化神巅峰的修士很少需要真正的睡眠,闭目养神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