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展现我的诚意,也能确保他的下一发精液会射向深处。
只要和那些半兽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感觉就不像是在跟小孩做爱了——这已经不是勉强,而是瞎扯了,几乎没逻辑可言。
但至少在这几分钟之内,我想试着麻痹自己,也想让怀中的这个孩子开心。
他搞不好是他的第一次,我得用对待那堆半兽人的心态去面对他,不——他是个人类,需要更温柔一点,最好那边别收得太紧,别让他感觉正被我恶意榨取,可那几乎不是我能控制的。
每当我感觉特别舒服的时候,两腿间的肌肉也会有不少反应,既牵动子宫,还影响脚掌的动作,导致我有时姿势看来会有些诡异,像是正努力瘫痪怀中的猎物,又或者正准备撕咬他。
对方的年纪比我小,我应该保守一点,但每当我这么想,身体总是很快就背叛我,不仅淫叫声止不住,挺腰的节奏还加快。
不用说,我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既无法用屏住呼吸等方式延后,也没法让身体弓起的幅度缩小。
这下子,附近所有的人都晓得我高潮了。
我曾听说,高潮时不懂遮掩的女人身价会降低,太轻易在新手怀中高潮的妓女更是会被同行瞧不起。
可能是为了减少接客时的罪恶感,这些奇奇怪怪的规矩、默契就这么形成了,给一堆刚入行的人带来不少压力。
我就没那么在乎,但还是有点在乎面子,更不希望自己的丑态给眼前的孩子看到太多。
像他这样的人,对我们或许还抱有许多不切实际的期待,即便这样纯洁的心态已经在他尝试性交时被玷污,我还是不应该继续破坏他的梦想。
正当我烦恼不已时,他又射了,这次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出来,只是勉强贴着几块已经彻底凝固的精液囊,连温度都明显降低。
整个阴茎从根部开始迅速软化,慢慢滑出。
白色的瀑布自我两腿间流下,黏稠且有几段近乎完全透明,那是好几人份的精液,足以把这个孩子的精虫给排挤在外。
就算怀孕了,也不是他的孩子,这不难预料,几乎我在他插入之前就意识到别人的精虫更有机会,但我还是偷偷期待,并为此稍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