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忘记他们的存在,因为我老把注意力放在狗身上。
我甚至还要等到有精液进入口中,才发现他们勃起得有多厉害,又是怎样一脸不悦的对准我的口鼻套弄阴茎。
他们既没有对我恶言相向,也没说狗坏话,更没有尿到我和牠身上,算是有格调的,大致上。
幸好,没人故意去吓这只狗,不然整个交配过程可能更加混乱。
温热、浓稠的体液滑过我的额头、眼脸和嘴唇,尽管味道如此强烈,我还是忍不住去舔。
有些人会以为我这样做,是在向围观的人表示歉意,其实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好奇离嘴边最近的这发尝起来如何,几乎没怎么思考的就伸舌头。
不仅仅是身体,连潜意识都变得——不,妓女通常也不会像我这样。
当一个女人有机会变得比母狗还不在乎形象,下贱到远超乎大家的想像时,那该怎么形容呢?
我一边想,一边吞咽,人类的精液味道很杂,有时不那么好入口,真要是太仔细品尝,可能会有点想吐,特别是那些习惯吃重口味的。
我还发现,年纪越小的这方面越不节制,导致我在面对那些毛没长齐的客户时还要挑一下玩法,免得我出现太失礼的反应,让他们心理受伤。
然而正当我想要把狗狗稍微推开,再稍微擦拭一下私处时,有人对我使出了拉里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