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把这种东西带进我的诊所!”
“你们的警惕性太低了,我不是也把大鸡巴带进来了?”
凌龙咧嘴一笑,不放过任何一个嘲讽艾恩的机会。
“……难道你还想把它留在外面?”艾恩的身体不自然的一僵,冰冷的小手像蛇一样钻进了凌龙的裤裆,一把握住那根粗长的肉肠,“听着局长,我已经同意和你回MBCC,但是你也别把我当成面团一样揉捏……我要求我的牢房里有和彼岸一样的实验器械,还要有感染狂厄的实验体,而且我会不定时回到这里出诊,彼岸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辛迪加的病人需要彼岸,你想让我解决掉地下室的高危感染实验体,这是几十条人命,他们是有痊愈的可能的!更不用想解散我的诊所,这一点没有商量……你能不能做到?”
“不能,地下室里所有感染的病人必须全部解决,你连他们身上有多少狂厄结晶都弄不清楚,彼岸诊所解散……我不是说过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吗?”
艾恩皱紧眉头,她明白以自己的实力抵抗眼前的男人几乎没有可能,可偏执如她,如安,如诊所里所有医护人员,始终认为狂厄是可以治疗的,这是他们的信仰。
彼岸一旦消失,他们的信仰也会随之崩塌,狂厄再也不会有控制的可能。
她看着病房里缩成团颤抖的黑帮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彼岸不会杀死病患,我们是……医生……”
“没事,我来就行!”凌龙拍着胸脯说道,几个黑帮已经昏了过去。
“我要彼岸在这里挂着牌子,这是我们的信标……还要有人守在这里,把辛迪加的狂厄情况汇报给我,我要经常回来出诊……”
“这个当然可以,”凌龙随意地答应道,反正MBCC的牢房就像妓女的屄一样,谁都可以随便出入,他拦也拦不住。
艾恩已经把自己的条件压缩到了极限,她只觉得好像心里缺了一块一样空空落落的。
“要求这么多还不满足,我就不像你,我只要求你在我需要肉套的时候献上你的小骚屄,还有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穿上裙子。”
“你……”凌龙突然的变态让艾恩感到无语,看着他的眼睛幽幽地说,“我有理由怀疑你的大脑和睾丸一样装满了精液,有机会真想割下来仔细研究一下……”
“大脑你就别想了,睾丸倒是可以给你用小嘴丸吞一下。”
“……”
艾恩突然发现这个变态局长不仅身体实力强大,口花花的实力也是一流。
“艾恩医师!”冲进来的护理员小姐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视,神色慌张地说道:“那个灰发小妹妹又发作了!”
……
“啊——”
浑身缠满绷带的灰发少女躺在病床上剧烈地挣扎着,被绷带包裹的躯干伤口渗出鲜血,裸露出来的稚嫩皮肤又被紫黑的皮下淤青遍布,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
凌龙知道她被泰德那伙人折磨了很久,甚至到神智失常沦为野兽般的杀人兵器,却没想到近距离地看在眼中依旧如此让人揪心。
安护士长站在旁边,灰发少女的手臂上插了两根输液的细管,在她疯狂挣扎的动作下却并没有输入一滴药液进她的身体里,反而从血管里面挤出血液把细管也变成渗人的紫红色。
“上安定剂,直接注射,快!”安催促着,把手里小瓶中的生理盐水变成她需要的药液,她盯着病床边上的仪器屏幕,脸颊的细汗把她额前的粉色发丝都粘黏起来,“H值1632……1637……拜托,快停下来!”
“不要、不——!放手、不要——!呜啊啊啊啊啊!!!”
初次听见灰发少女的声音,却是持续不断的凄厉悲鸣,少女似乎在被什么拉扯着,她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浸染床单,触目惊心。
安放下手里的东西跪在病床边,粉色的眸子漫上层层叠叠的水雾,她试图用力握住灰发少女攥着床单的手,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的哽咽,用温柔的声线在少女耳边呼唤:
“抓住我的手,呼吸,听我说话,保持清醒,不要被带走了,不要放弃……”
“哈、哈、哈……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