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的手就被人牢牢抓住,好生蛮横的力道。
魏元瞻不知作何反应,本能地随她往外跑,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被她带进人群。
今日他二人穿的都是广袖圆领袍。大袖之下,两手紧扣,挨近时难瞧分别;可一旦远了,那对交握的手变得尤其扎眼。
目下,知柔回头,轻喘口气:“没人了。”他们没追过来。
视线欲收,周围异样的目光吸入眼底,她困惑着挑了挑眉,很快,余光睨到二人相握之处,先是一惊,立马分开。
魏元瞻再一次感受到被她嫌弃的感觉,十分不痛快。
“那不是魏世子?”有人起嘴,“他怎么和一个小子......”
魏元瞻扫去一眼,那人随即抿唇,可街上议论者不止一个,他堵得住一张嘴,堵不了十张、百张。
知柔有些歉疚地看向魏元瞻。
他拢拢衣袖,唇角浮一缕冷笑:“乘你的光,明日起,京中要传我好男风了。”
“我......不也是为了救你。”话音到尾慢慢低了下去,知柔略微思忖,发觉异端。
何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县主?更遑论,嘉阳身边分明有护卫随行,怎会留她孤身在胡同与贼人对立?
那两名蒙面男子穿的革靴……知柔猛地醒神。
他二人就是在河边差点儿搡到她的王府护卫!
他们都是嘉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