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每迈一步腿间的刺痛就让她倒吸凉气,骚屄里还夹着残余的精液,走一步淌一路,羞耻感烧得她脸颊通红。
她回想起龙毅那冷冽的紫瞳和霸道的动作,既心有余悸,又夹杂着几分爱慕与恐惧。
昨夜他毫不留情地摧残她时,自己也曾声嘶力竭地哀求饶命,几番失禁昏迷,可那巨物的每一次深入又让她欲罢不能,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被“玩烂”的模样,神情复杂,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要哭,又像是强撑着笑,内心五味杂陈,既恨自己的下贱不堪,又对那男人的雄姿念念不忘。
然而,客栈里眼尖的人太多,尤其是操过她的光头壮汉乌蒙。
他早起练功,刚端着一碗烈酒下楼,正好撞见这香艳又凄惨的一幕。
乌蒙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盯着淫娘子那副被摧残得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咧嘴大笑道:
“淫娘子,你他娘的被谁干成这副鬼样了?腿都合不拢了,屄里还淌水呢,哈哈哈!”
他声音洪亮,一句话如火点油,大厅的气氛瞬间炸开,食客们哄笑一片,调侃声此起彼伏,粗俗直白得毫不掩饰。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端着酒碗,眯着眼打量她,语气里满是揶揄。
“瞧她那骚样,分明被干得爬不起来了吧!”
另一个瘦削的男人接话,手里的硬饼都忘了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淫娘子腿间那抹湿痕。
“还有人能收拾淫娘子?这得是多粗的家伙啊?”
一个粗布短衫的家伙嚷道,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引来一阵更大的笑声。
“还能是谁?肯定是那扛魔牛角的队长呗!这骚娘们儿早盯着人家那根‘大枪’流口水了!”
“能在淫器榜排名第八的的话,那根“紫腾龙纹枪”怕不是比老子的胳膊还粗!”
“啧啧,怪不得昨夜那动静,隔着墙都能听见她叫得跟杀猪似的!”
“老子要有那么大的鸡巴,早把她操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看她那骚屄,走一步淌一路,怕是被灌满了吧,哈哈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前仰后合,难得见淫娘子吃瘪,一个个心里暗爽,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把她操得下不来床的男人。
“一群废物……”
淫娘子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沙哑地低骂了一句,声音虽弱,却媚意十足。
在她眼里,这些家伙半柱香都撑不过,连给她舔屄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托着还有些酸痛的下巴,站都站不稳,可一想到龙毅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的雄姿,她心里又是一阵酥麻,骚逼不自觉地一缩,竟又淌出几滴混着精液的淫水。
乌蒙嘿嘿一笑,点了两斤牛肉一斤烈酒,正准备大快朵颐,目光却被楼梯口吸引过去。
两个年轻人走了下来,围坐在桌旁,正是昨夜与龙毅同行的白厉和夜辰。
他自来熟地挤进座位,壮硕的身躯让桌子吱吱作响,他端起一碗烈酒,咕咚一口喝干,抹了抹嘴,咧嘴一笑,他拍了拍白厉的肩膀,嗓门贼大:
“俺说,白厉兄弟,你们队长昨夜那动静忒大了,隔老远俺都听见那骚货叫春了,怕不是一招就能把那娘们儿日趴下吧?”
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好奇,眼神炽热,显然对龙毅的传闻早有耳闻,胸中热血翻涌,恨不得立刻见识那传说中的“紫腾龙纹枪”。
白厉被拍得肩膀一晃,却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拍着桌子回应,语气里满是对龙毅的崇拜:
“那可不!咱老大——哦不,队长,他那神器能把人操得魂飞魄散!顺带还带咱俩突破了五阶,牛逼得一塌糊涂!”
夜辰坐在一旁,低头喝了口汤,闻言放下碗,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队长的淫技出神入化,六阶的淫娘子都撑不过半个时辰就被干翻了。”
乌蒙听得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子上的酒碗都跳了一下,险些洒出酒来。
他曾惨败于淫娘子的屄穴,他憋了一肚子火,想不到竟有这样一位高手能把这骚货操得服服帖帖。
他性子直爽,想到什么说什么,嗓门大得震耳:
“俺滴个天!你们队长那玩意儿真有那么神?虽然被那骚娘们儿榨了一回,可俺还没见过有谁的鸡巴能比俺的“杵天棒”更粗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