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酸爽过后，是全身被侵入撕裂的胀疼。贺思佳喘息地推开陈书阳，手指摁住他的咽喉，低声命令：“……退出去。”
陈书阳仰头意不明地望向她。
他手指擦着她掉了一半的口红，低头吻住她的唇。
“唔……唔——陈书阳——出去！”
贺思佳咬牙脸色煞白。
她攥紧陈书阳头发用力拽起他的头，嘴唇已经被咬肿得没有了知觉：“你出去……”
陈书阳低头捧起她的脸，薄唇弯起，似笑非笑：“舒服吗？”
“舒服你个头——”
贺思佳咬牙切齿。她推开他颤抖地提起裤子恶狠狠道：“本姑娘不想跟你玩了——走开！”
陈书阳被推得往后趔趄了半步。
他眼皮微微垂下，汗珠顺着滚动的喉结划过结实宽大的小麦色胸膛。
涨紫的阴茎还在避孕套里粗挺得蓄势待发，他低头神情自若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烟雾。
“贺思佳。”
“唔……唔……”
陈书阳捋开她后颈湿了的长发。
他面色平静地吸了一口，夹烟的手撑在她被迫翘起的白臀上。陈书阳捂住她的唇低声温沉：“乖，就一下。”
“……滚开！你出——唔！”
贺思佳双手被迫桎梏在岩石上。她张开嘴微微喘息，唾液流到了骨节分明的手指。
“啊……嗯……”
“唔……”
“……”
……
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渐渐停了下来。
陈书阳翻过她的身子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他低头轻轻吻了下来，不比之前，这次是一个很温柔，缱绻、深情的吻。
“啪——！”
陈书阳头被猛地扇向一侧。
发红的掌心在半空中微微发颤，贺思佳声音沙哑刺骨：“叫你退出去、你当听不见吗。”
四周气氛冰冷凝结。
洞外树上的山雀被吓得扑哧飞走，陈书阳的嘴角被扇得微微肿起。
他回头用力掐紧她的下颚，周身泛起一股骇人的冷意。
贺思佳仰头，同样冷冷地注视回去。
空气里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
洞穴里钟乳石上的流水滴得更快了。
陈书阳盯着她，突然噙起了一个笑。
他低头淡然地给她扣上衣领，手指轻摩挲过她脖颈上刺眼淤紫的吻痕。
贺思佳打掉他的手。
她俯身拾起地上的衣裳，看也没看他一眼，头都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