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言的声音裹着笑意和吻的湿意钻进耳朵。
对,是我女朋友。
随后指尖被对方轻轻牵起,十指相扣的瞬间,林疏棠清晰地摸到秦言掌心的薄汗,原来紧张的不止她一个。
月光把她们的影子钉在墙上,秦言忽然低头,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盖下一枚心照不宣的印章。
去喝杯水?
嗯。
秦言扶着她的腰直起身,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喑哑。
林疏棠点头时,看见她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秦言轻嘶一声,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牵着她往厨房走。
玻璃杯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秦言倒了温水递过来,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又在对视的瞬间笑出声。
林疏棠捧着水杯小口喝着,忽然发现秦言一直在看她,眼底的星光比刚才更亮了些。
怎么了?她咬着杯沿问。
秦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在想,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连她喝水时候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林疏棠,我想亲死你。
林疏棠被她直白的话烫得差点呛到。
秦言!她红着脸转身,水杯被放在料理台上发出轻响,刚要瞪她,却被秦言顺势按在橱柜上。
对方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刚确认关系的急切和珍视。
舌尖撬开齿缝时,秦言能尝到温水混着吻的甜意,林疏棠的指尖在她后背轻轻抓挠,却怎么也推不开这滚烫的拥抱。
别闹水洒了她的声音混在唇齿间,软得像棉花糖,秦言却低笑出声,吻从唇角移到耳垂,轻轻含住。
洒了再拖,现在只想亲你。
厨房的灯光暖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瓷砖地上。
林疏棠的后背抵着微凉的橱柜,身前却是秦言滚烫的体温。
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更乱,只能抬手搂住秦言的脖子,任由那吻越来越深。
厨房暖黄的灯光还在身后亮着,秦言的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颈侧一路往下。
秦言
嗯?
她偏过头躲开颈侧细密的吻,耳垂却被对方轻轻含住。
痒
秦言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哪里痒?这里?指尖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下,惹得林疏棠闷哼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缩。
别闹!林疏棠攥着她衬衫的手指收紧,布料被捏出褶皱。
再闹我要咬你了!
哦?
秦言挑眉抬眼,眼底的笑意浸在暖黄的灯光里,亮得惊人。
咬哪里?这里吗?
她微微侧头,把颈侧送到林疏棠唇边,肌肤上还带着刚才被吻出的薄红。
林疏棠看着那片温热的肌肤,心跳漏了半拍,最终只是轻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就咬这里,惩罚你总欺负我。
欺负?秦言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吻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那你咬我,我是不是该讨点利息?
话音未落,她重新覆上林疏棠的唇,这次的吻带着点狡黠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