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当时没多想。
秦言总在科室忙到失联,有个同事捎带消息反倒省心。
原来从那时起,这个人就已在她的通讯录里,像颗埋得很深的种子,只等个潮湿的天气就破土而出。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打在防盗网上噼啪响。
林疏棠走到阳台,看见秦言的车还停在楼下,副驾空了,驾驶座上的人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那是秦言思考时的习惯,高中时她解不出数学题就会这样敲笔,敲得越快,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秦言推门进来,带着身雨气,手里拎着个印着宠物医院标的袋子。
糖糖呢?
她脱鞋时顿了顿,看见蹲在阳台门口的猫,声音软下来,刚去宠物医院给它买了冻干,家里那盒快吃完了。
糖糖听见冻干两个个,立刻窜过去蹭她的裤腿,尾巴竖得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