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里不能……噫!”那家伙哪根筋打错了,主动做这种事?话说那里才刚刚……
“唔哦哦哦……”怎么可能,她居然又没忍住……这家伙的舌头有这么厉害的吗?
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这也太奇怪了……虽然很奇怪,但是却打心底里不想停下来。
舒服过头了……
大腿根被中央扩散而来的快感弄得酥麻,在震颤中脱力,连合拢也做不到,相当难为情地敞开,脚尖绷得笔直。她居然如此轻易地沦陷了。
而攻陷她的人其实没用什么厉害的手段,他只是探出了舌头,甚至搅动得都不算快。
但是身体没道理地变敏感好几倍,他舌尖触到的每个地方都在陷入绝顶的狂热。
“要……要来了……明明刚刚才……现在又要……唔哦哦哦哦哦哦……”
再也按捺不住,迸发而出的秽水直喷向温热的口腔,拍湿泪水恰才干涸的脸庞。灵巧贝雷在绷紧全身的一阵痉挛之后,面向天花板倒下。
口干舌燥,好似置身于荒漠,呼出的热气都让人难以忍受,脑袋发热,简直要认不得眼前的一切,最糟糕的是燥热之中点燃了一团火,一团难以扑灭的情欲之火。
是的,虽然连续两次的体液放出让她躺下了,但是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现在还……
“还不够,是么?”清亮的声音很体贴地代她说出了心声。
忘掉喜欢和讨厌,那种感情太低级了。
忘掉爱与恨,那种感情太渺远了。
人与人肌肤相亲的时刻,只要将快感铭刻在肉体当中就足够了。
第一次,灵巧贝雷是第一次,位处下方。
这种第一次本质上和训练员第一次为她烹饪没什么高下之分。
这样一来,彼此都掌握了对方的第一次了呢。
但是,这个男人还剩下的第一次越来越少了吧。等到所有的第一次都被剥夺了,他还能剩下什么呢?会变得和自己一样一无所有吗?
为什么要想这个?看来确实发蠢了,封闭的房间里全是让人变傻的荷尔蒙,也没办法。
男人看着很脆弱的腰肢正殷勤地摆动着,温热柔润的躯体不求回报地奉献热量。
就这么傻下去真的好吗?像现在这样,被一直压制着的男人反过来按在身下。
男人俯下身子,在她心口前探出了舌头。那真是一份让人沉醉的柔软,乖乖接受的话,就能昏在舒适的美梦当中不必醒来。
其实,这样也不错的。
反正彼此都神志不清了,就这么随波逐流,也不会被自己责怪的。
两只大型哺乳动物紧紧地贴着,摩擦、 蠕动、 交换体液,没有什么比这更原始更神圣的了。
尤其是在没有伴随暴力,没有进行凌辱的情况下。
这个样子,才是正确的。
但是……
但是……
但是………………………………
灵巧贝雷是错误的。
肌肉一紧,她命令自己即将沉入幻梦的躯体清醒过来,猛地发力,一瞬间支起身子。
再粗暴地按着男人的肩将他推倒……应该是很粗暴的,但一定是因为手上脱力了,结果推得很轻柔。
男人变得很奇怪了,但是无条件顺从这点还是没变。
按着他的肩膀,把他那张糊满透明稠液的脸看得清清楚楚,身体里还能更加清晰得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住进了男人的家,吃了他做的饭,上了他。从很多方面来看都像是恋人,却又偏偏不是,在不正确的情况下让距离靠得过近,这就叫勾引啊。
按着他的肩膀,下半身上下吞吐着,和平时相比这回未免过于温柔了,果然是脱力了吗?不,果然是切切实实的,被勾引到了吗?
这样空虚的她,简直都要因此感到幸福了么……
垂下的眼眸,扫向了他敞开的胸腹,那上面的字迹甚至都没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