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冷静点冷静点,安静地做个抱枕怎么样?”灵巧贝雷把他的脑袋挽进胸怀,拍打后背安抚他,“这样一来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
灵巧贝雷自己也知道,偶尔她会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灵巧贝雷,就应该是凶恶、 狡猾、 不良的马娘,赛前会对邻闸的对手放话威胁,赛程中会踢出泥土干扰身后的马娘,眼见胜利即将被她人夺去,就连侧身冲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即便如此也无法在出道赛胜利,这是最可笑的。
那么,那个在事后扔下了外套和生活费的家伙,那个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却会因为碰碰嘴唇说句晚安心跳不已的家伙,那个把伤痕累累的男人温柔地抱进家里的家伙,又是谁?
春心荡漾的少女马娘吗?
听起来和“灵巧贝雷”完全冲突。
偏头瞧着重新进入梦乡的训练员,她觉得或许应该搞点恶作剧让他醒得不那么爽快。一时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就放弃了。
对,满脑子坏念头并且随心所欲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才叫灵巧贝雷。
心情瞬间变畅快许多,她起身,拉开那扇和训练员差不多可怜的破门,打算趁天气好出去逛逛。
……
今天训练员居然会请假?
鲁铎象征第一次见训练员请假。
回想起昨天训练员表现到外貌的疲惫,她想那人确实是累坏了,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了。
不过……总是下意识觉得那人不可能自己提出请假申请。
麻烦还有那扇门……那扇她擅自踹烂的门。
那晚的自责以及恬不知耻的泄欲,是她第二天没法心平气和面对训练员的主要原因。
要怎么补偿他才好?
总不能在他面前说:“弄坏了你的门真对不起,请接受我的补偿。”
这样子还叫什么“皇帝”啊?
骏川手纲给训练员批假的同时,顺带给她也放了一天假。
那位绿色套装的女士笑眯眯地盖章,对她说:“那位训练员平时真的很劳累哦,偶尔也帮帮他的忙,趁这个机会照顾他一下如何?”
说得轻巧,可现在的她还没脸去见训练员。不,不是脸面的问题。
其实更本质的问题在于……她没觉得自己的欲望已经发泄完全了。现在去见训练员,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她最终没回绝假期,因为不想给这位理事长助手留下绝情的印象。那么,在这突然的假期中,她应该去哪?
走出教学楼,她仰头发现天空晴朗,这对刚刚脱离严寒的季节来说是难得的恩惠。她决定出去逛逛。
餐厅,训练员没陪她来过。
娃娃机,训练员没带她玩过。
神社,新年的那天训练员还给她发了熬夜做的训练计划。
满眼都是她过去这几年与训练员疏远的证明。
可是现如今都什么时候了,在一次又一次无视他中连无败三冠都已经达成了,居然又在这关头变得满脑子都是他。
“哎呀,会长。”海蓝色眼睛的赛马娘走来打招呼。
“啊,小海湾,下午好。”鲁铎象征微妙地看着这位前两天刚刚教唆她把梦变成现实的马娘。
“你和他……”
“现在先别讲这个,拜托了。”
鲁铎象征看见超级小海湾收起笑容时有一瞬间流露出不悦的神色,但是立刻又变得笑眯眯了。
“会长是大忙人,居然也有空来逛街吗?还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处理?”
“不,就只是逛逛,什么也没做。”
“那要不陪我去店里看看?如果有空的话。”
“嗯。”鲁铎象征点头,漫不经心的脸上写满了心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