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碧眼的马娘,不认识,但看着有点熟悉。可能就是因为这点熟悉,明明不情愿,还是张口迎接了马娘伸来的舌头。
马娘把他压在电线杆上,他反向抱着水泥圆柱,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倚靠。
他知道谁也不会来救他,一直是这样,从来都这样。
能够阻止他摔在地上丑态尽显的,只剩下这根水泥杆子。
马娘单手摁着他的胸膛,褪下他的裤子,随即她在自己的裙子上一扯,布料被撕裂,及膝的裙子就这么在中央被撕开成两瓣。
女性被欲望灌溉泛滥的私处就这么暴露出来。
她微抬起一条腿,洞穴扩张开来。
又扶着男人的臀部,调整方向,阔别多年的填充物再一次对准了缺口,伴侣一样地亲吻,彼此摩挲……挺入!
水润的彼此让接触在一瞬间抵达最深处,空虚被补足的快感迅速攀升。
她终于出手了,时隔多年再一次出手了,她已经来不及制止自己,也没有心思顾虑更多,她已经选择让名为欲望的野兽肆意进食,并且只能这样放肆下去了。
长腿绕到电线杆后面并扣住,以此为支点发力,让男人与自己的身体律动着上下来回。
体液与肉体的交撞让结合处发出淫靡的声响,马娘发力时的嗯嗯声,男人的喘息声,奏出激情又悲伤的交响乐。
训练员不知道这位不认识的马娘积压了多少年,训练员只觉得恐惧。
他只能看见姣好的皮囊下有一头可怖的野兽,露着獠牙要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怎么会这样?
这种事……这种事明明应该早就习惯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害怕?
他根本没想到,这是来源许久许久的,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那时还没有薄荷,只有一个懵懂的初中生。
从脖颈到下巴被一片柔软包裹,颤动的乳房把恐惧压在喉咙梗里,没法喊出来,也没法咽下去。
他抬眼,对上的是马娘只剩下欲望,甚至连一丝快乐都没有显现的碧绿双眸,他害怕地避开,低下了头。
他看见一个黑点。
黑点靠近,放大,压迫而来。最后像是恐怖的黑洞。
“大姐姐!丸善斯基大姐姐!不要吃掉我!不要吃掉我!”他惨叫着,哀嚎着,说着自己听不清的话,耳朵里被绵长的声响塞满,眼前赛马娘的俏脸变成模糊的色团。
他又成了那个初中的少年,将当年就一直积压的哀嚎,将一直想说的求饶,嘶吼着喊出来。
错乱的精神将对身体的把控也彻底搅乱,私处接合在最深处的一刻,不管不顾地将一切都释放了出来。
赛马娘也什么都听不进去,少年的求饶也好,哀嚎也好,什么也不能阻止她抱得更紧,全身心去感受这终于得到满足的一刻。
闸门放开,水潮喷涌而出。
体液交汇将结合带向最高潮。即便一方被欲望带向了疯狂,另一方在恐惧中失去了意识。
……
训练员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回到了家,回到了温暖的被窝……似乎有些过于温暖了。感受到腰上摆着的一条大腿,这才明白自己像是抱枕一样被眼罩马娘紧紧贴着。
他偏过头去,看见窗外几乎要爬到顶上的太阳,猛地坐起来。
要迟到!不,已经迟到了!
“醒啦?”灵巧贝雷在枕边揉着眼,把试图立刻离开被窝奔向学院的训练员扯回身边。
“别着急,我已经帮你用你的手机给理事长还有学生会长发消息请假了。”
“我这些年……还没有请过假……”训练员捂着阵阵发疼的脑袋,昨天……他最后怎么了?
“哦?这么说我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哈哈哈哈哈……”灵巧贝雷捏捏男人的脸蛋,把老师辈的人物当弟弟对待,“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自家门口,没被我拖进来的话是不是得被冻死啊?”
“我……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马娘……一位马娘……我不认识她……我真的不认识……”训练员痛苦地扯着头发,颤抖的身子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