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铎象征正在训练员家楼下徘徊。
要上楼吗?
都已经到这里了,什么都不干就回去的话也太浪费了,有违皇帝行动为先的作风。
但是去拜访后要说些什么呢?
是要对他表示关切还是首先责问他?
想说的话太多了导致没有一句话能率先出口……这种纠结实在令人烦恼。
说起来,她真的有勇气去面对一个有训练员在的训练员的家吗?
其实昨天推开门确认前,她就已经几乎断定屋内空无一人。
如果屋子里有亮光,她可能会先试着再打一通电话。
她没法轻易推开那扇她自己踹烂的门了,开门以后见到训练员独自一人处于室内,反手关上门后小屋就会化身二人世界。
到那时,她会做出什么来,连她自己也没法预测,老实说,她很害怕。
她当然害怕训练员从身边消失,可她更害怕训练员在她的手中消失。
“鲁道夫,你在这干嘛?”旁边出现一声意外的感叹。
“丸善斯基?”而对于鲁铎象征来说,在这附近看到这位马娘才是意外的事情。
“你看起来很苦恼呢,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说哦。”全身上下散发大姐姐气质的马娘自然而然地提出邀请,“要不要上我车兜兜风?”
“不,这就不必了。”自从上过一回红色超跑的副驾驶,鲁铎象征就很难想象丸善斯基口中常提的那个能天天陪她兜风的男性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丸善斯基还透露过那样的男性最终也离开了她,难道也是终于受不了了?
“嗯,那可真是遗憾。”丸善斯基打算走开。
“不过我确实有些话想说,能稍微陪我一下吗?”
……
“这么说,你在纠结和训练员的关系。”丸善斯基点着脑袋表示自己全部理解,“走得太近了害怕破坏规范,但是走得太远了又怕他消失不见,是吗?”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能问出这种问题就说明,鲁道夫,你还没和他做过吧?”
“做!你……你说些什么呢!那……那种事绝对禁止!”
“啊哈,被我猜中了。做学生会长就要受风纪的最大约束,‘绝对禁止’什么的,鲁道夫还真是辛苦啊。”
鲁铎象征想自己大概是看错了,为什么会从丸善斯基的脸上解读出庆幸来呢?这根本说不通,她和训练员也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你心里其实想做的不得了吧?”
“欸?”
“你根本就不害怕那些空泛的距离问题,所有的烦恼,其实就出在做与不做上吧?”
“才没有那么肤浅……”
“才不肤浅哦。倒不如说,那种事情才是最深的吧?心里溢出的感情释放在肉体上,以交合来交换彼此的爱意。所以我认为与其独自思考,不如去亲他一口更能打消你的苦恼。”
“真的吗?”
“你现在倒是不考虑禁止不禁止了呢。只是要注意,一定,一定要温柔一些。这一点千万别忘记。”
“……我会考虑的。”鲁铎象征站起,她要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呐鲁道夫,下次有空的话,把你的训练员也介绍给我认识下吧。”
鲁铎象征回眸,对上了一双莫名湿润的碧眼。
……
“动作不要太大哦。”
“怎么,想让我对你温柔点吗?”
“你还没完全退烧,不能剧烈运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