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给出耐人寻味的回答后就又要走开,桐生院葵又忙把下一个问题脱口而出:“这件事是怎么传开的,你有头绪吗?”
“是我自己说的。”他毫不在意地说,像是表明自己本该是现在这个下场,“因为我的前女友她不希望我有任何隐瞒,所以我就说了。”
“抱歉……我问这些多余的东西……”桐生院认为他大概都还不认得自己。
“不,才不会,我还来不及谢谢你一直默默帮我呢,桐生院同学。”
然而这样温和又无奈的他,苦衷不会被除桐生院以外的任何人知晓。
这次应该连吉斯通也不知晓,她还是只顾着管那人叫“老师”,并要其称呼她以本名。
各种不好的外号,过分的谣言,在学校里口耳相传,在社交网络上迅速传播。
她试过在网络上发言保护那人最后一点名声,不出所料地给自己也收获了额外的贬低,人们用更肮脏的字眼表达那人是卖身的。
也难怪,点进别人甩给她的链接后,看见录像中那人的不堪的痴态,桐生院葵也一度怀疑过他的本性。
不过这些猜忌总会在第二天看见他忧伤眉眼时消失,又一次相信无论他怎样被玷污,最深处仍然是保持纯洁的。
直到之后他突然离开培训基地,桐生院葵不能在第二天看见他的眉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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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巧贝雷发现,鲁铎象征的训练员确实是个大忙人,他的电话一天到晚响个不停,有的是特雷森打来的,有的是牛郎店打来的,偶尔又有健身房或银行打来的。
电话那头总是一个劲地提要求,缴费啊作报告啊今晚去帮忙啊,无论要求的是什么,反正电话这头从来没听见一个“不”字。
难道说他真的什么都会接受吗?
他的字典里训练员手册里和马娘培训课程标准里就真的找不到“不”字吗?
而若真是如此,自己是否可以在他面前提出那个思忖了好些天的要求?
现在可以说吗?
现在是时候吗?
鸭子坐在训练员大腿上,灵巧贝雷上下起伏的同时这么想着。
“我说你啊……”
才刚开口,屋内突然响起肉体濡湿交接与男性喘息以外的又一道声音,那是已经足够熟悉的电话铃声。
灵巧贝雷循着声音扭头看向柜子上倒扣的手机,贴着床头柜的屏幕在昏暗的屋子里溢散出些许闪光,她在训练员有力气抬起手前将手机取来,率先确认到其上显示的联系人——“鲁道夫”。
有一瞬间想要把中央代表选择的圈圈往左划向代表挂断的红圆,然后告诉训练员他这下因为耽于女色没尽到训练员的职责啦,再把手机牢牢抓在手中不让他夺回去,观赏他陷于着急又无计可施的可爱模样……或许是看见隐隐亮光中训练员那张脸显得格外疲倦,她没把这一瞬间的好主意付诸实践。
“是你最惦记的会长大人哦。”
没想到一听到这话,一直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无精打采的训练员有了反应,他眼睛睁大了些,向上举起手想要接过手机。
灵巧贝雷突然又改了主意,她还是打算放过训练员的,但应该不是完全放过了。
避开伸来的手,她已然接通了电话,此时训练员与担当马娘的交流中枢掌握在她的手中,又用一只手按住男人的胸膛,做好某种准备的她勾起了嘴角……既然训练员先生一贯都那么大度,那么稍微使点坏他也肯定和往常一样没有怨言的吧?
电话被她送到训练员耳边,意思是让训练员就这样开始通话。训练员有些错愕,不过在与灵巧贝雷带着邪念的笑眼对视一会儿后还是开了口。
“鲁道夫,是我,有什么事……咕!?”
以按着他胸膛的一条手臂作支撑,灵巧贝雷的动作陡然加速,身子的一上一下变得无节制、 粗暴且不留情。
如此糟糕而又俗套的恶作剧,在各类寝取作品中上演过无数回的桥段,灵巧贝雷还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参与其中的一天。
“不……不没什么……我、 我是在忙……噫!”训练员试图在猛烈的刺激中尽力保持自己的语气平稳,“没事、 没事……真的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啦……你继续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