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看门没锁就自己进来了。”左眼戴着眼罩,银发翘起的马娘,名叫灵巧贝雷,“我应该叫你了不起的鲁铎象征训练员,还是薄荷君?”
“门没锁是么……”训练员不急不缓地脱掉皮鞋,顺手按下玄关边的电灯开关,淡黄的光将屋子照亮,“那也没办法。”
灵巧贝雷狡猾的表情一旦离开寒冷月芒的衬托,就再也阴森不起来了。
“你这么冷静啊。”吓人的打算看来是落空了,灵巧贝雷紧跟着开始威胁,“那就代表你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吧?”
“……不知道。”训练员无辜地摇摇头,“会发生什么啊?”
又是前所未料的发问,这不是冷静,而是迟钝吧?好歹作出“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之类的回答吧?
这家伙果然有些异于常人。灵巧贝雷如此判断。
“咳咳,不用紧张,我来的目的其实很单纯哦。”
“我没紧张……”
“闭嘴!”
训练员一惊,捂住了嘴。
“这位优秀的训练员,不知道您这位大忙人还记不记得做副业的时候,是否把某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带回家了?”
训练员一下心领神会,高速点头,还闭着嘴。他拉开衣柜捧出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校服,正坐在灵巧贝雷面前恭敬递上。
“哦……哦还挺识相……嘛……”灵巧贝雷接过校服,可以肯定的是衣服比几天前还披在她身上时干净多了,照理来说,她已经没有任何非难训练员的理由了。
“谁……谁要这种盖过裸体牛郎的脏东西啊!”但她是灵巧贝雷,取胜时可以不择手段的卑鄙马娘。
用心搓洗过的特雷森校服被摔在面前,训练员又一次本能地摆出了被狩猎者的姿态。脆弱又不会反抗,能够勾起任何一个猎食者的嗜虐欲望。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灵巧贝雷单手握住训练员的下颚,强迫他仰起头来。
“我……可以付钱……”懦弱的家伙连句话都说不完整。
身为猎物看见猛兽不第一时间选择逃走,还以为这里仍是自己安全的巢穴,主动扑上来送死,被吞下了也是活该。
“用我付给你的钱吗?”凶恶的马娘嗤笑道,“要不还是干脆略过中间这个环节,你直接肉偿吧?”
握着脸的手一拉,训练员整个身子都被带过来,一下又成了肩靠肩、 胸贴胸的密切距离,她舔了舔男人的耳廓,按住天灵盖往下一压。
这就算他点头了,同意了。
……
“酒味好重……”温热的嘴唇分开,灵巧贝雷一边解着男人的纽扣一边笑道,“喂训练员先生,你让未成年学员饮酒了哦,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训练员屈辱地偏过头,眼角间晶莹的泪光涌现。
“我就想看这个。”舌苔摩擦着脸颊,一路往上,将那咸苦的液体当作甘露舐走。
“原来如此,那个学生会长大人平时都是这样训练的呀,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教师与学生之间绝对不该相遇的部分彼此摩擦着,背德的空气中,不良的马娘开口讽刺道。
“没有这回事……”
“不承认?反正你这样的货色肯定是用身体上位,每天在大人物的床上用色相换升迁吧。了不起啊,居然傍上了象征家的大款。”
摩擦停滞了,尖端抵住穴口,蓄势待发。
“不是这样的……”
“哦?这么说,你们是清白的?那看来是会长大人满足不了你这小狼狗,才会让你半夜跑出来卖呀。”
“不……呜!”这一次的否定还没彻底出口,那里的头部被含进的刺激便让后续噎在喉中。
“你可真贱啊……”话音带着热气以及赛马娘的气味送到训练员耳边。
“我……是训练员……我没有做过那种事……”男人负隅顽抗的同时却不敢直视少女的眼。
“谁让你反驳了?”一次猛烈的下沉,猎手将猎物彻底吞下,“区区一个牛郎……哈,你的下半身可没有那么倔强啊,薄荷君?”
湿漉淫靡的体液交换没有因为这微不足道的冲突影响,就像训练员可悲的一时倔强被威势瞬间压制那样,身体又一次开始了习惯性的服从。
他已经连诅咒自己的心思也没有了,只是识相地让自我离开。那个叫薄荷的家伙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