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总……我……嗯……我的欲求不满的下流小穴……想要被你粗大的肉棒填满……求你……啊……用大肉棒治一治我……啊……噢、噢……噢噢!”
余望满意地听着沈墨的骚话,内心又是一阵满足和惊讶,这么骚的冷美人真是不得多见的极品,他也没有‘怠慢’,立刻补上几下,阴茎和腔道之间已经被深处分泌出来的蜜液润滑地畅通无阻,几乎是一瞬间就能从穴口附近沉到娇嫩的花心,啪叽的水声逐渐变成了黏度提高的咕啾声,连带着沈墨的娇喘音调也开始甜美的变质。
就这样,沈墨浪叫一段,余望就抽顶10次,几轮下来,已经不用余望用眼神示意,沈墨就已经楚楚可怜地用不符合她人设的骚话恳求余望干她了。
好几次余望还没有顶到10下,沈墨的骚话就接踵而至,什么‘请您敲打小宝宝的房间’‘把你在浴室射给我的精华顶出来’,只有余望想不到,没有沈墨骚叫不出来的。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的交姌已经没有停止的间隙,而沈墨已经完全放飞自我,骚浪的淫叫声音大到余望都担心会不会被房间外听到。
“噢……啊……余总……噢……你干地我……啊……太舒服……要怀上了……啊……没有被你内射……噢……都要怀上你的小宝宝了……啊……啊啊”
沈墨的一阵浪叫,几个关键的淫语刺激地余望神经发热,加大了推进的力道,这个体位本就是‘最适合怀孕’的男性主导体位,而余望自不必说,从插进去的那一刻就打算射在沈墨的里面,于是他更加大胆和放肆,抽插激烈地让沙发晃动,而身下的美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颠簸’,几下就被余望顶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噢噢……余总……啊……我……我丢了……丢了……嗯……嗯嗯……”沈墨眯着眼睛一阵起伏,腰部微微挺起,要不是余望的阴茎堵住了嫩穴,恐怕子宫口飞溅出来的爱液就会像洪水一样打湿沙发,余望感受着龟头被爱液冲刷的温暖和快感,也是把持不住,不顾沈墨高潮的刺激,大喊道。
“沈小姐……你可太骚了,不把你干怀孕简直没有天理啊!”
高潮中的沈墨哪里有辨别是非的余韵,只有被愉悦和敏感清洗的本能催促她用娇媚的美颜对着余望呻吟。
“啊……噢……余总……不行……噢……你现在射的话……噢……子宫又要被你射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下一瞬间,余望和沈墨双双挺起腰杆,龟头和子宫口黏合的当口,无数的白色精华冲出了铃口,喷涌而出,就这么灌注到了沈墨的子宫内。
沈墨感受着嫩穴和子宫被白浊液冲刷的快感,几乎快要吐出舌头,‘啊、啊啊啊’的身体打颤,而余望死死固定住她想要挪动的双腿,尽可能地让射精的动作贴紧沈墨的花心,就这么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着海绵肌,在她的嫩穴里释放着欲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望放下了沈墨的双腿,大口喘气地瘫坐下来,而沈墨也是用两条白皙的手臂挡住自己的散乱发丝的脸颊,‘啊、哈啊’的娇喘着,在刺耳的咕啾声中,无法闭紧的粉嫩私处涌出大量的白浊液,打在沙发上,形成一团浓稠的‘湖泊’。
“沈小姐……接下来三天,我可能会被你榨干啊。”
看着这淫靡的内射证明,余望也不免发出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