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充满攻击性的眼神落在肖成浩身上。裴铮的眉尾凝了一下,语气冷淡:“不要乱喊。”
这个变态弟控。
因为他是alpha,就不允许他亲昵地喊温棠。
肖成浩咬牙切齿地改了口:“我是说,你找到你弟弟没?”
裴铮这才轻轻“嗯”一声,抿了一口清亮的酒液。
“老严,你说说,他是不是担心过度了。”肖成浩拽着严立吐槽,“温棠弟弟是个懂事的,怎么可能会乱跑出去。”
严立却没有接肖成浩的话,他直直地盯着裴铮微微鼓起的信息素阻隔贴,脸色十分臭。
“你是不是又给自己扎抑制剂了。”
“一根。”裴铮说。
什么叫一根。
严立额角青筋微微暴起,恨不得立刻马上给裴铮一拳。
“我就不该答应你做抑制剂,腺体因抽取信息素都快被扎成筛子了,你还要给自己扎抑制剂。你是生怕你的腺体没病,是吗?”
严立语速越说越快,显然是被裴铮这个不听话的“病人”折磨已久。
“我有度。”裴铮说,“什么时候抑制剂能做成?越快越好。”
“呵。”严立脸色彻底变成了青色,他挖苦地补刀:“这大晚上的,也不是易感期,我们裴少爷为什么要给自己扎抑制剂,真是好难猜哦。”
“严立。”裴铮打断了严立下面的话,他说,“不要说了。”
肖成浩:?
什么抑制剂?什么筛子?又猜到了什么?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三人的友情果然不稳固。
严立看着眼泪汪汪的肖成浩,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甜点。
“别多想。你自己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作为一名临床医学与心理学双修学位的博士生导师,严立比任何人都提前察觉到裴铮对温棠的不|伦想法。
超乎常人的控制欲和窥视欲。
以及每次对温棠时变态温柔的眼神。
但裴铮一向会忍,加上温棠那个时候已经成年了,当时的严立也就没放在心上。
谁不会对一些不该产生心思的人产生情|欲呢,随着时间的逝去,总是会换对象的。
可现在严立才发现,他彻彻底底地错了。
裴铮这个人就不能用常理来去形容。
他要么与温棠在一起,要么就为了温棠而死。
反正裴铮是绝对不会接受其他人的。
裴铮明白严立是什么意思,但他并不准备改。
他垂眸打开手机,“我往你的研究室里拨了几个亿过去。你上次说的赞助商塞进来的废柴可以踢出去了。”
严立的火啪得一下就被钱组成的水给铺面了。
成,他就是个打工人。
“抑制剂准备的差不多要进入第三期临床试验了。”严立面无表情地汇报着进度,“我建议你在出成果前,千万别死了。”
“我不会的。”裴铮眉眼微微扬起,他又抿了一大口酒,“有可能得偿所愿的情况下,我怎么会舍得死。”
得偿所愿?
严立一怔,难道温棠愿意跟裴铮在一起了?
这绝对不可能。
他确定温棠看裴铮的眼神,很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