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翅膀无力地垂在背后,尾巴也失去了生气,耷拉在股间。
戈登的眉头皱了起来,肥厚的嘴唇扭曲成一个不悦的弧度,他一脚踢在铁笼上,厚重的靴子和栏杆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让艾琳害怕地颤抖了一下,她双手抱住脑袋,缩成了一团。
“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他的声音放低,却更加危险,“我花了五十万金币买你,你就是我的玩具,明白吗?现在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让我怎么玩你?给我精神点!”
艾琳只是如同毛球一般缩在笼子的角落,如同漏气的气球。
见艾琳仍然没有反应,戈登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MaledictioPoenae!”
咒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刺入艾琣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身体猛然弹起,如同被无形的线拉扯的木偶,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即使经历过多次惩罚,这痛苦依然鲜明如初,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一样难以忍受。
艾琳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的喉咙因过度尖叫而嘶哑。她颤抖着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戈登已经脱去了全部衣物。
“这是你自己不听话,可别怪老子!”
戈登的肉棒如同一根发红的铁杵,竖在略有冷意的空气中。
那张凶煞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令人作呕的欲望。
他将手探入铁笼,向艾琳伸去,粗大的手指轻抚着艾琳的脸颊,划过细嫩的皮肤,随后将食指插进艾琳的口中搅弄,指缝中的脏污让艾琳近乎作呕。
“艾琳,是叫这个名字吧?”戈登视线如同冰冷的毒蛇爬过艾琳的脊背,“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应该叫我什么?”
艾琳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脑海中闪过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跪坐起来,颤抖着仰起脸,挤出一抹讨好地惨笑,尾巴谄媚地轻轻摇晃,就像在春楼被迫卖弄身姿的妓女一般。
“主…主人…”
戈登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向上扭曲成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好!非常好!贱狗,滚过来!我命令你像母狗一样给我爬过来!然后含住我的鸡巴给我舔!”
艾琳咬紧下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绝望。
她缓缓放低身体,纤细的手臂和膝盖触碰到冰冷粗糙的石地。
束缚着四肢的锁链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镣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瘀痕。
她开始向前爬行,每一寸移动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曾经以人类为食的魅魔,如今却像最卑微的动物一样匍匐在人类脚下。
她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上屈辱的表情,却遮不住眼角滑落的泪水。
戈登皱起眉头,粗暴地一脚把正在缓慢爬动的艾琳踢翻,“嗯?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情不愿的!不听话是不是?”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威胁,“我说让你像母狗一样爬过来,母狗会叫吧?母狗是怎么叫的??给我叫!”
“呜…”艾琳的背重重地磕在铁笼的栏杆上,她委屈地流下不甘的泪水,但是仍然用尽全身力气支撑起身体,四肢着地地重新向戈登缓缓爬过来。
她的喉咙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汪…汪…”
这声音如此勉强,如此破碎,如此惹人心疼,然而在这座城堡里没有人能同情她,她只能继续向前爬行,微微隆起的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水滴般垂下,细嫩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血痕。
她那爱心型的尾巴左右摇摆着,如同讨要骨头的狗一样,试图取悦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
戈登则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的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壁间回荡,“想不到高贵的魅魔也能如此低贱地趴在我的胯下,说着这种不要脸的话!”他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老子真的好爽啊!”
听着戈登羞辱般的笑声,艾琳的眼泪忍不住簌簌地滚落,滴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湿痕,屈辱已经充斥在内心的各个角落。
终于,艾琳爬到了戈登的胯下,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石质地面上,像狗一样仰起头,伸着舌头呼吸着,仿佛在乞求着主人的投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