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阮绵绵立即收起自己的伤春悲秋,眼泪还没干就半脸疑惑半脸兴奋的看着费尔斯。
她没死!太好了!太好了!
只是她没死怎么会来十八层地狱?
这个男人也没死吗?
“真不知道你这么傻的丫头怎么会被打入这里的。”费尔斯有点疲惫了。本还以为终于有个可以说说话解解闷的伙伴了,没想到却是个傻到这般境地的丫头,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到底该说她无知还是单纯?
“呃……呵呵……这位大哥,您不妨跟小妹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呗!反正咱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了,不如说说话聊聊天啊!”阮绵绵见费尔斯愿意开金口了,一下子趁热打铁得寸进尺起来。
晕!
这个人,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这才多会儿功夫,居然由前辈变成大哥,由晚辈变成小妹,说她傻吧,这套近乎的手段却是一流!
“既然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出得去?”费尔斯白了阮绵绵一眼,“行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一个傻丫头白费口舌了。”
“这位大哥,我……”
“够了,滚!”
切!
神经病!你以为本姑娘稀罕与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讲话啊?走就走!
阮绵绵本想冲着费尔斯大骂一通的,却被他一个眼神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只能憋屈地在心里暗自腹诽。
“嘶——”身上突然一阵被撕裂的疼痛,阮绵绵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快皮开肉绽了,刚刚光顾着去心疼别人,居然连自己身上的痛都忘了。
奶奶的,真tm不是人待的地方!
阮绵绵拖着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的身子极度郁闷地离开了这个非人之地。
刚刚没发现,这个地方居然离之前那块平地有这么长一段距离。走过七弯八拐后,阮绵绵终于如重见天日般松了口气。那皮开肉绽的滋味顿时减轻了不少!
有了刚刚的“魔鬼”经历,本来还在为自己的命途多舛感到悲哀的她开始庆幸自己的好运来,自己待的这个地方怎么说也比那个魔王待的地方好上几百倍吧!至少她的手脚上没有铁链!相对而言,她还是自由的!
想着想着,阮绵绵高兴得打起瞌睡来,很快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地上睡得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阮绵绵感觉头疼欲裂,脑海里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仿佛还能听到那人不断的低低呻吟……
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什么人,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直觉告诉她,她来这里一定和那个人托不了干系!
一回生,二回熟。
这次她再进到这个锁着这位魔王的地方并没有感觉有第一次来时那么疼痛难耐了。
不得不说,适应真的是个好东西!
阮绵绵觉得她要是在这个地狱待上个一年半载的,估计出去后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怕了!
“你又来做什么?”费尔斯不解地看着阮绵绵,她的脑袋真的是浆糊做的吗?这么严重的冰火两重天的环境,她难道感觉不到痛?
“当然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啊。”阮绵绵收起了之前那副卑躬屈膝的奴样,挑衅地看着费尔斯。
真是个自大的家伙,要不是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事情,他以为她想来啊?
“你……很好,现在看到了?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又没说希望你死。”
“哦?那你是希望我活?”
“呃……可以这么说吧。反正你活着对我又没什么坏处。那个……咱们来谈个条件如何?”
费尔斯诧异的看着阮绵绵,他没听错吧?这个傻丫头居然敢跟他条件?
“跟我谈条件?你够格么?”
“你觉得我不够?”狗眼看人低!
“不够。”
冷静!
“我可以每天都过来陪你聊天,每来一次,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