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抬高头应和着小毒物的亲吻,慕绯瑟又羞又恼。最近太患得患失了,无端的臆想不但伤了他们的心,还让自己做了件不能原谅的事情。
她怎么就能写个和离书呢?
越想越愧疚,她伸出小舌与晏庆香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之中放浪的追逐著,像小蛇一般缠扭,拖出根根银丝。她轻嘤着,满面酡红。
瞅见她这副媚人的神态,挤压已久的欲念腾腾烧起,晏庆的手不安分覆上了她的胸前,用力揉捏着让他爱不释手的软肉,自个儿也兴奋得直哼哼。
也不是第一次和同姓兄弟一起胡闹了,稍微还有些理智的晏澄看了看四周,这片完全闭合的幽美秘境,倒是不用担心有外人滋扰
。
如此这般,素来循规蹈矩的冷然男子也兴起了儿童不宜的念头。他不轻不重地搓揉着娇妻的翘臀,积累数日的爱火悄然蔓延。眯眼望向唇舌纠缠的二人,晏澄又贴近了些,用渐渐苏醒的昂扬轻轻抵弄着她娇软的身子。
“唔……不要……”惊觉晏庆把手探进了她的衣襟,慕绯瑟费力地摆脱了两人的纠缠。气喘吁吁地阻止着:“在外面呢,别……唔……”
阻止的话也就能说个小半,再次被封堵的嘴唇传递着欲|火中烧的男人那绵绵的情意,她的身子有些酥,瘫软在两人的夹击中。
“别担心,不会有人来的。”晏澄轻舔着娇妻的耳廓,低声魅惑着:“我想你了。”
“木头,木头……”失神地呢着,慕绯瑟已经站不住了,股间涓涓的热流涌出。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不经意的摩擦让身前身后的两男眸色越发深沉。
“七哥,给我片刻时间,你继续。”晏庆艰难地从迷恋中抽出,身形一闪,寻到了最好的地界,默念着口诀,本就草叶繁茂的地界蓦地结成了松软的草垫。微风徐徐。夏光四溢,一切就像是为了这场特别的和解而准备的。
晏澄拦腰将心爱的女人抱起,边朝临时爱巢走去,边忍不住含噬着她的樱唇。天知道他有多想与她亲近,好不容易有没人打扰的时机,都被晏庆这家伙祸祸了。
勾着木头的颈子。慕绯瑟迎合着他的亲昵,小手细细抚摸着他紧实的胸膛,碰触到他裳子下的凸起,细指一并。轻柔地捻动起来。
“淘气鬼,会玩火**的。”晏澄爱极了她的触碰。低哑地发出了警告。
某位心存歉疚的佳人扬着绝美的笑容,小声应道:“哪一次不是被烧个干净的?”
“哼。你有觉悟最好。认错态度好的话,可以考虑给你留些力气。”晏庆接过娇妻,顺势将她放在了软绵绵的草垫上,纤长匀称的身子马上就贴在了她的娇躯一侧。
像个孩子般揪着自己的衣裙,慕绯瑟嗫嗫说着:“谁让你们瞒着我的?还说些有的没的……”
被那对含春的桃花眼瞪回了更多抗议,心知理亏的佳人讪笑抚着花花夫君的俊脸,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漂亮极了
。
不动声色地解着她的衣带,晏庆瞟了眼也侧躺下来的七哥,好看的唇角勾起一个妖娆的弧度,丰唇一张一合:“要认真安抚我们受伤的心呐……”
“真计较,啊,木头……”
嘟囔一句,她的乳珠就落入了一旁不吭声只动作的唇瓣。晏澄用舌尖卷裹着站立的茱萸,因兴奋充血而更为红艳的小点在他嘴里变得越发肿硬,他伸手覆上了另一只颤巍在空气中的丰盈,听到她如泣的娇吟,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晏庆邪笑着,白皙的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小心褪下了她的下装。很难保证他们会有多疯狂,又没带个换洗衣裳出来,凡事还是妥帖一些的好。
身下一凉,慕绯瑟低呜着,有些惶然地抓住小毒物妄图抚摸她花瓣的动作,轻声央着:“花花,这儿无遮无挡的,我们回去再继续,好不好?”
痴迷地望着娇妻完全没有走样的身子,晏庆哪肯罢休,径自摸向她溪水潺潺的幽境,满眼邪魅,“来不及了。”
放肆地揉弄着她发颤的花瓣,妖娆男子的呼吸有些急促。哪怕生过五个可爱的奶娃了,她依然紧致得像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这是让他们沉迷得不愿自拔的极乐之处,再大的怨气,只要爱过她后,就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