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本想退缩的吏部侍郎得到了太子太傅的暗示,瞬即硬气回着:“宁大人,下官本无意在陛下和众同僚面前让您丢脸,只是,那慕领主确实有不守妇道之嫌。领地内众人皆知那名云姓男子和她的关系非同一般,就连小濮阳将军与一众兵士都亲眼见识过她与该男子的亲昵举动。碍于她身份尊贵,众人有口难言。您若不信,回府问问宁二公子,他这次抱病不起,是否是被气出了心疾?”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死一般寂静,宁谦被气得白面涨红,却说不出半字。慕天鹤忧心忡忡地望了眼神色莫测的老皇帝,竟也不做声。
“确有此事?”半晌,夜商终于开口。
“启禀陛下,臣绝不敢妄言。”吏部侍郎表面正经无异,心里却无比怨毒地想着,慕绯瑟,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老皇帝淡漠地看了眼从始至终不讲话的夜梓皓,又看了看隐含兴奋之色的太子太傅柴奇俊,最终把视线投向了慕天鹤。
“慕爱卿,你怎么看?”
“陛下,不过是些年轻人的情爱之事,放在早朝来讲,是否小题大做了些?”不愧是一朝宰辅,慕天鹤轻描淡写着,将自家孙女疑似失德的控诉归成了不足挂齿的小事(领主初养成134风云突变内容)。
老皇帝眼带笑意,倒也配合,“与朕想的,倒是如出一辙。与翎国相交甚多,作风受其影响也在所难免。女娃的未婚夫婿都不曾声讨其妻恶行,你们还争辩起来了。”
“陛下,慕领主现今受多方瞩目,若是被他国耻笑我大康竟让行为不端的女子入朝为官,并有一地掌管。大康的声望何存啊?”柴奇俊阴狠说着,鄙夷地看了眼培养出这等货色的慕天鹤,心里很是快慰。
“好了,好了,别动不动就提什么大康声威!这次若非女娃在翎国大放异彩,他国会纷纷派出使臣与朕的大康交好?柴卿家,凡成大事者,不拘于小节!别忘了,她是魂师,本就可自主决断自己的婚事。朕看她对宁家小子还不错。不会出岔子的。此事,朕今后不想再听到半字!”
不耐,老皇帝夜商拍着龙案一阵训斥,惊得众臣连声称是。再尖锐的批判,也奈何不了显而易见的维护之举。
且不说慕绯瑟阵营的高官们作何感想。也不提柴奇俊等人如何不甘,单看太子殿下的反应,就很是奇怪。
本该趁机大肆抨击少女的夜梓皓只是静默听着众人唇枪舌战。心里却不断思索着近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倒霉事。
原本决计不会走漏风声的消息,如今传得沸沸扬扬。虽然他妄图用无稽之谈掩盖,但两个儿子相继病倒,着实让他一阵惊慌。
无后的皇储。相当于是葬送皇族血脉。他浸**权势争斗多年,很快便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愚蠢行为。给他带了怎样的恶果。
她竟然是身怀绝技的魂师!虽然那事做得毫无把柄,但他就像被认准了一般,无声无息地就失去了身为男子的最大能力(领主初养成134风云突变内容)。他不断乔装出宫,遍寻名医,却依然被宣布不能再人道。
怨恨丛生,夜梓皓便兴起了将那该死的女人杀之而后快的念头。寻上七绝门是无心得到的情报,据说从未失过手的杀手帮派居然在翎国之行后,拒绝接受他的任务。即便之后将报酬提高至五十万两,还是没能撼动那否定的回答。
幻魂大陆也并非就七绝门一家做这种人头买卖,可一听是要刺杀慕绯瑟的。所有人都立刻回绝了委托。
并不是那少女有多强悍,或是她身边有多厉害的侍卫,而是因为天魂宫已然介入了发生在凤羽皇城发生的兽袭事件。据说还有不知名的势力也在纠察此事。令道上人人自危。
矛头虽未明确指向这位名满大陆的天命之人,但此时若是轻举妄动。被天魂宫揪出,或是被那股雷厉风行的力量打击,又岂止是魂飞魄散那般简单?
直到这个时候,夜梓皓才意识到,看似毫无关联的背后,有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缓缓推动着事件的发展。不仅皇储资格被质疑,还有个多年来他早已疏于防范的七皇弟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