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睑,没有看向拥住她的人,慕绯瑟缓缓放下了自己的手(领主初养成136欢欢喜喜过大年内容)。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就被轻轻抬起,冰凉的拇指指腹细致地拂过滑嫩的肌肤,眼睛被迫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琥珀眸子。
“除了银子,没有别的想问?”宁洛笑着,一脸揶揄。他能清楚分辨出那双灿若星辰的黑眸里涌动着思念和喜悦,她不过是嘴硬,不肯先低头。
要问什么呢?问群臣舌战,宁尚书颜面尽失?问他是否带来了婚书,就等着让自己签个狗啃出来的名字,结束这桩婚事?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却都问不出口(领主初养成136欢欢喜喜过大年内容)。结果是怎样,她没力气去想,她应该只爱云若澜一人的。
见自家未婚妻欲言又止,美眸闪闪,宁洛俯身,轻轻吻住了他思恋已久的甜美,熟练地寻到了躲闪的小舌,极尽能事地勾勒挑动。
睫毛微微抖动,遮去了少女眼底的错杂。不该再亲密无间的,却抵挡不了他的清冽气息,她悄悄伸手,环住了他的腰,任他越吻越深,像是要把自己嵌进怀里。
缠绵的拥吻,鼓噪着两人的心跳。稍稍用力,把她抱起,宁洛坐进了少女的位子,将她圈放在腿上。他的头轻抵着她的肩胛,嗅着薄薄衣裳渗出的幽幽体香,舟车劳顿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不走了。该做的事做完了,我以后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低低细喃,宁洛宣布着今后的动向。听得慕绯瑟连连眨眼。
“不是说婚事……”她收到了慕天鹤的书信,知道了那场不欢而散的对谈。
慕家老太爷显然对宁尚书的说辞留有疑问,但还是措辞温和地劝她再好好想想,是否真要与已有感情基础的宁家二公子退婚。
宁洛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不做些行动出来。难免惹人生疑。现在皇城不安定。慕宁两家都是两派势力争取的对象。如果因为我们的婚事闹得鸡飞狗跳,倒也是个两不相帮的大好借口。”
两不相帮么?慕家毕竟有个顶着太子侧妃头衔的慕清韵,慕少华往日也与夜梓皓走动颇为频繁。虽说慕天鹤还独揽着慕家大权,可有姻亲之实,哪能轻易置身事外?
“那为何现在前来?”慕绯瑟觉得自己的思路快跟不上眼前的男人了,既然要做戏,不是该折腾得更厉害么?
“千里追妻,博取美名呗。我的瑟瑟太惹人疼爱,不想办法杜绝一下流言蜚语(领主初养成136欢欢喜喜过大年内容)。对你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说得轻松自在,宁洛眼里却有浓浓的关心。毕竟是在大康这种以男子为尊的国度,女儿家不比男子。经不住泰山压顶的苛责。
少女怔怔,平视着那双清澈的琥珀眸子,顿时觉得自己心有所愧。
他们都在百般维护自己,用各种她知道或不知道的手段。为她遮挡着外界的狂风暴雨。感动之余,她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宁洛,我会和云若澜成亲。”轻声说着她的承诺,慕绯瑟别开了眼,不愿看到那张俊美的脸庞会有怎样的表情。
手臂往怀里收紧,宁洛咬牙切齿地低吼:“我不准!”
“呀,这可不是你不准就能生效的。”
大步走进,刚结束治疗的云若澜听说了某人到来,飞马流星般赶回,看到小徒弟被抱坐在那个美丽男人怀里,脸色不善。
书案和书架间原本还算宽敞的地界因为仙男的到来,更显狭小。少女一惊,想从宁洛怀中站起,却被勒得越发紧实。
“云先生,是在摆师长的架子么?”笑靥如花,语调森然,病美男揭开了两人秘而不宣的另一层关系,让师徒二人同时一怔。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身边除了香莲和富贵,只有慕言知晓云若澜是她师父的事实,少女暗忖,难道还有别人知晓,并走漏了风声?
宁洛示威般缠绕着她的细腰,答得自然:“濮阳写信跟我说的。某人为师不尊,诱拐了自己的徒儿。”
这一说,更是让慕绯瑟满头雾水。濮阳陌?他是怎么知道的?最近他军务繁重,她也多天未与他相见,好生生的,这是何来的消息?
